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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单车,短篇小说

文章作者: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 上传时间:2019-09-14

摘要: 在买车买房早已成为口头禅的时代,囊中羞涩的我还是日日骑着我的红自行车按时上下班的,对于红,总把它和流血性的悲剧联系起来,向来是神经过敏的排斥的,但对于这辆耀眼的红车,则托朋友买来的,没法挑剔的,就试着 ...

 我在市区上下班骑的爱玛牌子的电动车买了快八年了,从家到单位骑车所花费的时间也就15分钟。这八年时间里,我的电动车内外胎全部更新了三次。后胎更新过两次,前胎昨天刚更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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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知道的风云,人有不一样的心情。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什么心情下去贝岗买了辆车的,辛辛苦苦几十年,终于有辆单车在身边,心情舒畅,畅饮又康。

在买车买房早已成为口头禅的时代,囊中羞涩的我还是日日骑着我的红自行车按时上下班的,对于“红”,总把它和流血性的悲剧联系起来,向来是神经过敏的排斥的,但对于这辆耀眼的红车,则托朋友买来的,没法挑剔的,就试着喜欢它。而今几年过去了,司空见惯之余,也坦然地接受了它。朋友、亲戚也把它和我说事,它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每每骑着它,迎着吹来的风,总有红衣飘飘的飞的感觉,我由此在心中默默称呼它为“红衣”。

 我没心思去打听别人骑电动车的消耗情况是如何如何的!我只想说说我骑电动车的耗费历程。

      晚饭时和老婆商量,想买两辆折叠自行车,说等有空两人到公园空气好的地方去骑骑车,一来锻炼锻炼亚健康的身体,二来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被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通,说什么你总是想的挺好,等到买来了估计一年骑不上一次,再说,几个月前刚刚把地下室躺着的两辆自行车以每辆5元的价格卖了废品的,巴拉巴拉……

在众多单车中,我精心挑选了一辆第一眼看到不怎样吸引眼睛,然后在第二眼,第三眼,第N会不经意爱上它的车,这样就会在98%不会被盗车贼注意到。我从来不把没有准备的仗,为了加大安全系数,我把车停在比我漂亮好看的中间,那样在分秒必争的偷车过称中,我的车就会幸免遇难。

凡事总有更新换旧的时候,我的“红衣”渐渐不鲜亮了,也不灵活了,先是两腿圈内伤外裂,让父亲亲手换后,调整方向的零件也松了,在手中总不听使换地来回扭动,使路上的安全度大打折扣,家中没有调整的工具,父亲无能为力了,就在因失灵要和一辆小轿车相碰时,我决心找专业的修车师傅修理它了。

 八年前的十月份,新小区的房子快要交工时,我由原单位调至新单位。原单位距离原住小区不算远,走路或骑自行车上下班很轻松,很方便。

       本着家庭和谐不起纠纷的原则,只好认真接受教育,还时不时地点点头以示对老婆的观点表示赞同,一直坚持到她累的懒得搭理我,才一个人坐那静静地想,想着刚才老婆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家里的自行车确实刚卖掉没多久,那两辆车在地下室躺了好几年了,老婆多次催促我赶快处理掉,就是因为舍不得所以一直拖到几个月前才下了决心卖掉。为什么又想起买车了呢,其实也是几天前,需要到单位不远的地方办点事情,一是距离很近,二是那周围不好停车,所以找同事借了自行车。也许是那次骑车的感受太好了,总之各种的爽,当时就想着,等有机会还是要多骑骑自行车。

在我还没有买车前,已经听到过无数被偷车的鲜活例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来得悲惨。比如说有一次,我说,我有个同学刚买了一辆自行车,400多块,第二天就被偷走了。然后我的同学就会很不服气地告诉我,说他的两个同学一起去买车,500多块,然后一起骑去图书馆,又锁在一起,借书出来后就没有了。我听了傻了眼,我想可能是哪对情侣刚好经过,女的想要天上的星星,男的办不到,就只好用破例下地当一回盗贼,来偷一偷那两辆情侣车来补偿了。当我下一次把我同学这个例子拿出来辩护以证明我同学更惨的时候,我没想到总有人比我同学更惨的,有的说,刚买,然后停下买烧仙草,回头就不见了,或者说,有的说买了一辆丢了,再买了一辆,又丢了,然后丢到最惨为止。

这天下班后,从同事那里打听到所经过的修车处,便径直去找。“紧挨着东方超市的东面。”我边牢记着同事的话,边用眼睛搜索着,东面除了一个大型的绘面馆还是绘面馆,我急了,问来回走动着的一位营业员。“就这儿,从小路直朝里走。”我这才恍然大悟般地说声“谢谢!”果然,路深处有一间很小的小屋,门外有修车留下的痕迹和物件,屋门开着,里面在四周楼房的遮盖下一片深暗,看不到屋里的摆设,终于找到了,我舒口气,快步推车朝屋里走,一个竖长的书架型大木板就在屋中间,上面摆满自行车的零件和修理的用具,最里面传来两位老人兴致勃勃的追忆青春岁月的闲聊声,没有一丝哀忧之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时还有爽朗的笑声传来,我清了清喉咙大声说:“修车!”并停下步朝里张望,两位老人正面对面坐在一个大木凳上,上面放着两个小菜,一瓶啤酒看来两人正值兴奋处,且我不留心打断了他们。“小妞,我们要喝酒,今天不修车,改天来。”“就小毛病,车头零件松了,只需要紧紧。”两位老人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看了我的车头一眼,从木架中拿出一个工具,麻利地在我的车头零件处转动一下,说“行了,今天高兴,不收钱”“大爷,我……”“别不好意思了。”说着已走了进去。“谢谢!”我冲着他的背影。

 原住小区位于市区的南端,八年前,当我家摇号中上了新小区的住房时,姐妹们曾羡慕的调侃过我,搬进新小区就等于离开郊区进城啦!新小区的新楼房切是住不进去时,见于新单位距离原住小区太远,上下班极不方便,就与刘先生商量再三,就买下了电动车上下班骑行。

       想着、想着,关于自行车的信息尽然不断地闪现,发现自己别是有了什么“自行车情怀”吧,越想越觉得自己与自行车好像有种割舍不断的感情呢(有钻牛角尖的趋势,车还非买不可了呢)。真是的!都吓了自己一跳,原来,自行车贯穿着我生命当中的那么多的点点滴滴……

虽然我的车现在美得不明显,但日久见车型,它的内在美始终会在某一天在我发现之前显露出来。为了在我丢车的时候,我能说出我是最惨了,当天晚上我就去查字典,编故事情节,只要是车被丢了,中间发生什么,有没有跟盗贼搏斗,花多少钱,被偷几次,都是无所谓的,只要我最惨就行。

从灰暗的小屋推车走出,白亮亮的阳光又回复身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忙而乱,我急切的归家之心唐突慢下来,两位老人忘物之外的从容淡泊久久漫浮心中,温温润润的生而为人的感激和幸福荡漾眼眸,低头看看那耀眼的红,确也是热情,喜气洋洋的征兆,只是我感受不到吧了。

 骑了有半年多时间,入住上了新小区,电动车上下班路途消耗的时间,由原来的约半个钟头,减少至十几分钟,电动车的消耗程度减轻了,利用率值也随着变小了。

       清楚的记得家中的第一辆自行车。是一九七五年吧,父母攒了很久的钱,还托朋友找熟人搞到一张自行车购买卷。要知道,当时这张卷比钱都重要,那时的各种生活物资都是按指标分配的,像当时的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这样的奢侈品,更是“一票难求”,很多人即使有钱也是买不到的。当老爸推着崭新的“永久”车回家时,身后边不知跟着多少双羡慕的眼光。

随后的几天晚上,我都在想着偷车贼,想着“今夜你会不会来”,我的车还在不在。也许刚开学,风声比较紧,不好下手,车还是安全的;也许车的内在美是要经过风雨的吹打,和时间的考验才会显现出来的。由于第一次拥有车,我对它严格要求,车头松一点,车座歪一点,我都会在当天晚上,同一时间出现的修车老板的面前。老板也会随着我出现次数的增多,免疫力也不断增强。

是呀,我们要喝酒,今天不修车。

 利用率值小了,反倒在电动车上花费的钱多了,是啥子原因?情况是这样子的。

       这辆车让全家人着实的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老爸更是把它当成宝贝一般,不仅在唯一的卧室里给它辟出一块专用的地方,还每天用干净的毛巾擦呀擦的,擦的整个车子亮闪闪的晃眼。

一天晚上,我去又康买东西,进去的时候,我随便放了一下车,车来的时候,发现车多了4倍,于是我找不到车了。因为才骑几天,我对我的车还不是很熟悉,我就烦恼地一辆辆地查起来。我的举动引起来不远那位警察叔叔的疑心,他右手还别着“亚运巡逻”的小红布。我紧张地找着,感到9点钟方向有个杀气向我逼来,而且越来越浓。我感到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能只有15秒,在这15秒里,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车,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熟练地开掉锁,然后把车推车来,并且在最适当的时候,抬起头,表现出刚好看到警察叔叔,并且配上纯洁的笑容。这有这样,警察叔叔才会不好意思,而又欠内疚地走开。

 因原住小区地理位置偏僻,路途距离新单位较远。每次上班之前 ,检查电动车的车胎是否气足及察看电动车的电耗情况,成了我必须要做的事。因此,在原住小区骑电动车上下班的半年时间里,我骑行电动车在路途上,心里是十分畅快的:路途虽遥远,但电车却很给力,从不给我惹麻烦,车胎竟一次都没被扎过的。

      车子自进了家门就一直被老爸百般呵护着,却从未出过门。在我和小妹一再的软磨硬泡下,老爸才说了实情:原来爸妈都不会骑车,以前光羡慕别人家有车,却没有机会去学,现在有了车又担心不会骑摔坏了心疼。禁不住我与小妹的不断央求,老爸终于答应晚饭后用新车载着我和小妹去外边散步。从此,这边多了一道风景:每天傍晚,老爸推着他心爱的车子与擦肩而过的邻居们打着招呼,车子上坐在我和小妹,老妈则紧张兮兮地跟在车子后面,担心我和小妹不老实乱动会掉下车子,又怕老爸推不稳摔了我们。

要是这里口袋里有几张“南蛮入侵”或者“万箭齐发”就好了,或者“乐不思蜀”来缓一缓也行。时间一秒秒地流逝,杀气已经逼近,我慌张地左右摇头查看,在最后一秒,我眼睛一亮,终于,终于,我掉头对警察说,我的车被偷了。警察叔叔一脸杀气马上换上了和蔼关心的表情,问我什么时候被偷的。接下来,他找了几个帮手找车,最后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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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每天傍晚,只要天气好,就会看到我们一家四口和自行车出门散步。当然,老爸推的越来越稳,老妈也不再紧张,在人少的地方,老妈还会偷偷坐上车子后座,让老爸一个人推着全家在小区周围转圈。渐渐地,除了傍晚,早上老爸也会用车推着我与小妹去幼儿园和学校。散步时,在人少的地方,老爸也会慢慢地、小心地学着溜腿和慢骑,那辆车已然成了我们全家不可缺少的伙伴。

我觉得在大学城搞一个大的自行车业,肯定很火,需求量那么大,丢车率又如此的高。为什么会很火呢?我分析了一下,目前卖自行车的都很小,我们开一个足够大的,覆盖面达整个大学城,当一回大老板,然后推出各式各样,最便宜的单车。

 搬到新小区七年半的时间里,电动车的车胎被扎过,记不清是一次还是两次了;可那三次车胎嗖嗖的漏气,是我再清楚不过的呢!因为这三次都是我骑着骑着,忽然有嗖嗖的气声朝我耳边传来,电动车不给力了,沉的走不动了,车轮紧接着就噼噼啪啪地塌瘪了下来,车胎漏气了。我只得吭哧,吭哧地把电动车推到附近的修理摊位上去修理了,修车师傅卸胎一察看,告诉我内胎根本没法修补,内胎破口是在气门嘴子的根部与胶皮的衔接处,只有换掉内胎了;内胎在长时间缺气的情况下随外胎不停蹄的运转,气门嘴子连着下面不十分饱满的胶皮内胎,随外胎一起快速的转动,气门嘴子一如一根小棍子在内胎上长时间的狠戳根部的胶皮,时间久了,胶皮就被戳出个大口子来,我那三次换胎,就是因为新新的胶皮愣是被戳出了个洞,被遭践出了个大口子来,再也无法打气进去了,我是强忍心痛,掏钱换掉内胎的。当车胎在气门嘴子的根部破损裂出个口子,漏完所存的气体时,外胎瘪瘪的就附着在了车轮毂上面了,随着我推车前行,就会发出咔、咔地辗压声,到修车摊位时,外轮也就被辗压出许许多多的裂纹来,内胎换新的了,看看布满裂纹的外胎,狠狠心掏钱把外胎也换成新的了。

      老爸与那辆“永久”车的感情是最深的,深到他人无法理解与体会。曾经的一次散步中,被几个瞎跑乱斗的小青年撞倒了车子,车身被划掉长长的一条漆皮露出了金属,一向温和的老爸瞬间爆发,一张脸气的通红,脖子上的筋凸起老高,竟然一个人要与一帮小青年玩命,直闹得警察叔叔做了半天的工作才肯罢休,那是我唯一一次目睹老爸与他人翻脸发脾气。

想想,在开学的时候,新生最淳朴,我们对他们说,买车送保险,如果10天被偷,我们就送一辆价值更大的,新的车。为了骗取学生的信任,我们雇佣一批心灵手巧的偷车手,然后算准时间,把车偷回来,然后等学生拿着单据过来又害怕拿不到车的时候,我们表现出一种很关心的态度,并如愿以偿送上一辆新的,当然价值方面由我们说了算,然后保证帮忙找到盗车贼。一般情况下,那学生都会帮我们免费宣传,那样我们的生意就会开始兴隆。

几次车胎报废,都是由于我长时间疏忽了对电动车轮胎是否缺气的检查,也就是骑电动车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十分充足。骑行电动车的电量消耗情况,从车头的盘面上是能够看得见的,电量显示不足时,立马给蓄电池充足电就能上路了,这一准备工作就完成了;可轮胎缺点气,也就是电动车内胎里的气压不十分足时,一般情况下眼睛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骑行前使劲按压厚厚的外胎,才能判断出轮胎的气压高低状况来,要是缺气 ,赶紧给它补足气,电动车的另一准备工作也就做好了,若每天在骑电动车之前,充分做足这些准备的话,电动车就可以在闹市区的人行道上顺利地穿梭了。

      一九七六年的八月,继唐山地震之后,四川北部阿坝州也发生了7.2级的大地震,兰州地区震感强烈。地震同样发生在晚上,睡梦中被老爸揪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到外边的警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老爸一只胳膊一个,夹着我和小妹,拽着老妈随着人群跑下楼,跑到楼群之间的空地上。安顿好我们娘仨之后,老爸不顾老妈的劝阻,逆着人流跑回仍然晃动的家。直到楼房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影,在我们娘仨惊恐的盼望中,老爸远远地从楼中跑出,左手抱着一大卷凉席和铺盖,右肩上扛着他心爱的“永久牌”自行车,那一刻,老爸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

当然,这还不算,要打败众多对手,实行垄断,我们还要在一定时间破案,然后通过校园媒体或外面的媒体大肆宣传,当我们重新又把先前以为被偷的,一直放在我们车库那辆车免费还给那位学生的时候,我们的名声肯定大噪。为了进一步加强我们品牌推广,我们实行名人效应,比如说钟南山在大学城买车丢了,然后第二天就案了,就好像他丢电脑了,第二天就找回来一样。经过时间的推移,巩固同学对我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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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七年,父母调动工作至塘沽。纠结了很多天,老爸还是决定将他心爱的永久车带到新家去。老爸找了很多破布条,一层一层的缠绕好自行车的每一个地方,再用草绳缠绕一遍,生怕路上伤了他心爱的车子,最后,找人专门做了一个大大的木头盒子,将自行车固定在木盒中,通过铁路邮寄到塘沽,那是除了衣物以外唯一一件从旧家跟随我们1500多公里,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来的新家的物件,也是后来跟随老爸多年,为这个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家庭成员。

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我们对一例例自动发起的偷车案进行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我们要不时留一下眼泪,表示对同学的同情,然后坚定决心,尽早破案。在回答完我们安排的记者的提问后,还要加上一句,“还不是为了同学”。这样一般比较脆弱的女性就会晕倒,接着他的同伴,同学就会不约而同,死心塌地地来我们这里买车。

 写到这里,忽然联想到了论语里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这句话反过来说,就是你若不能先做到利其器,肯定工欲不能善其事啦!利其器,按论语上的字面意思我拿到这里可引申理解为准备工作了。我原来骑行虽远,但准备工作做足了,电动车就不会耽搁我要做的事情了。后来骑行路程短了,人也懈怠了,根本想不起来去做骑行前的准备工作了,电动车就三番五次的害得我既破费钱财又浪费时间了。哈哈!电动车害人哪有的事!电动车出错都是我的想当然啦!所有的所有,都是我这个粗心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电动车面前出错哩!

      到了塘沽之后,由于住的地方离父母工作的地方比较远,起初都是由老爸骑车带着老妈一起上下班,后来老爸工作忙经常加班,老妈只能计划着又买了一辆。由于老妈比较瘦小,这次买了一辆天津飞鸽牌的,车子是20寸弯梁的,比较方便上下车,车身是黄色的,非常漂亮。

为了可持续发展,我们定期搞一下校园歌手大赛,明星代言,或者校园青春篮球赛,要求比较有名字的人登场,然后骑着我们的自行车环绕大学城。只有买我们车的才可以尾随其后,大家就会涌向我们这里买车,然后我们就会搞抽奖活动,买自行车的时候,有可能拿明星演唱会门票,或者和明星近距离接触,或者价值1000元的奖品或者现金,当然最后,我们得叫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人来当众兑现。然后站在拿着电影票,对着电视机激动地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能拿到电影票”……

 从我骑电动这七年半时间发生的三次爆胎的孬事上,我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确实是个粗线条的人呢!我这个粗枝大叶的人,要是慢慢能改变成一个善做准备的人,做事情的差错就会减少,做出的事情,就会使人心满意足了。

       记得刚买小飞鸽不久,一个大雨天,老爸又加班,老妈做好了饭让我在家看好小妹,她穿上雨衣骑着小飞鸽去给老爸送饭。老妈走了很久,天黑了都没回来,后来被老爸和同事送回了家,老妈的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小飞鸽的前轮也摔成了椭圆的。原来雨太大,路上积水很深,不知是谁为了排水顺畅掀开了马路上的井盖,不知情的老妈路过那里时连车带人摔在了那里,右腿小腿被摔破露出了骨头。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事,还是想办法把这个二轮的,变成四个轮的,然后和大家一起去喝早茶。

   能做到一个善做准备的人,就可做到是个差错最少的人。

       这辆黄色的小飞鸽也是我少年时期最好的伙伴。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趁着老妈不注意将小飞鸽骑跑出去,因为这个也没少被老爸修理。后来老爸意外生病,老妈带着老爸到处去看病,为了方便,小飞鸽被老妈一直带着身边,随着老爸老妈走遍了半拉中国。依稀记得在东北照看老爸的那两年,几乎每天骑着小飞鸽往返于市区的市场与郊外的医院之间。小飞鸽在我们全家帮助老爸与病魔斗争并取得最终胜利中是功不可没的,以至于后来回到塘沽后,小飞鸽被偷让我们一家人难过了许久。

 

 小飞鸽陪老爸老妈在外治病期间,我买了第一辆自己的自行车,是辆旧车,什么牌子已经不记得了,因为那之后身边的自行车走马灯一般,买了丢,丢了再买。起初只是经常丢失一些零件,比如铃铛什么的,记得一次和好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出来之后车座竟然被人偷走,只剩下孤零零一根铁杆,没办法,只好骑在后座上一路蹬回家。后来就整辆整辆的丢,那年头丢自行车已经成为家常便饭,谁家不丢几辆自行车都怪不好意思的,估计我们买来的那些二手自行车也都不是好来的。

 因为一直丢车,索性只买最便宜破旧的车子,能代步就好,省得丢了心疼。这样的车子会经常出故障,也正是这样逼迫自己学会了修车。在最闲的年头,就是我上技校最后一年实习的时候,同学们做完老师留的功课,无聊就擦车,擦着擦着索性把车拆了擦。呵呵,全车大保养,拆到每一个零件每一颗钢珠都用油擦,因为那里各种工具应有尽有。

 想到这些自行车相关的事,自然不能不提另外一辆飞鸽,一辆24寸弯梁紫色飞鸽。朋友搭桥介绍与老婆第一次见面,她就是骑着那辆紫色飞鸽来的。那之后我经常会骑着她那辆紫飞鸽接送她回家,据她说那是刚刚参加工作时她老爸给她买的,已经骑了好几年了,大概是女生都比较仔细勤快,紫飞鸽看上去还很新,也挺好骑,当然我会故意借口紫飞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然后抡起工具将车拆散,用油擦试之后再原样装回去,以显得本人技术精湛。后来紫飞鸽随我老婆一起嫁到了我家,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陪着我们,见证着我们家庭的成长、宝宝的出生、长大,女儿应该还记得我骑着紫飞鸽接送她去幼儿园和学校吧。紫飞鸽后来也没能逃过大多数自行车的命运,除了咒骂几句已经不会太心疼了,只是偶尔会与老婆聊起那段有它的日子。

 当然,我们还有过许多其它的自行车,甚至买过一辆样子、大小和紫飞鸽一样的,车身却是黄色的杂牌车,那辆车几乎没怎么骑过,却一直放在家中地下室,也是几个月前被我5元一辆处理掉的其中一辆,也是老婆抱怨唠叨最多的,她经常不停地数落我说,不知道我干嘛要买那么一辆车,放在那不骑还占地方。

 想不到一辆自行车竟让我想起了那么多的往事,那些点滴如同电影一般在脑中反复,那里有温暖,有幸福,有痛苦,也有快乐。不知爸妈还记得不记得我们一家四口与永久车的散步,不知老婆还记不记得你我和紫飞鸽的那些日子,闺女还记得不,你第一次骑着姥爷给你买的好孩子,在我的陪伴下骑上马路的情景。

 骑自行车的年代盼望着买汽车,开了汽车想买自行车,是我在犯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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