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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泉水,没有餐桌的晚餐

文章作者:儿童读物 上传时间:2019-09-22

  这倒是真话。尽管温妮在他回答时红了脸,她还是很感激他没有多作解释。  

  “我们认为,如果人人都知道了那口泉水,情况会更糟,”梅说:“我们慢慢悟出这件事情的后果,”她看着温妮,“你明白吗,孩子?那口泉水会让你不再成长,如果你今天喝了它,哪怕只是一小口,你就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永远长不大,永远是个小女孩。”  

  塔克摇摇头,“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把一个孩子吓成这样。”他说:“我想大概没有办法补偿你了,温妮,但我真的为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抱歉。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好。”温妮说。  

  “那当然,”迈尔回答:“明天。”  

  “当我们得到那个结论,”梅继续说:“塔克说──塔克是我的丈夫──他一定要一次就把事情搞清楚,免得以后还要为这件事烦心。他举起猎枪,准准地对着自己的胸口,我们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的时候,他就按下了扳机。”梅好一会儿没说话,她两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地交握着,最后她继续说:“他应声倒下,子弹穿透他的心脏──一定的,他瞄得太准了──但子弹却从他的身后飞出来,他身上几乎没有一点被子弹打穿的痕迹,你知道吗?就跟你把子弹打进水里一样。他好好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杰西一听,忍不住笑出声。他抓抓鬈曲的头发说:“真好玩,爸,时间不是我们唯一拥有最多的东西吗?”  

  “还好。”  

  “哦?”杰西盯着迈尔,说:“鱼呢?我怎么只看到小煎饼?”  

  “我们的朋友也是,”梅说:“他们慢慢地跟我们疏远,一时之间,大家耳朵所听到的,都是些巫术跟魔法的谣言。唉,这也不能怪他们。后来我们被迫离开农场。那时,我们也不晓得要去那里,只有沿着来时的路,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像吉普赛人一样流浪。当我们再度走到这里的时候,当然,这里已经变了。许多树被砍掉,搬来了一些人家,还有个树林村,那是个刚成形的村子。那时候就有这条路了,不过只称得上是牛走的路。我们走进没被砍掉的小树林里扎营,当我们在那块空地上看到那棵树,以及那口喷泉时,我们记起了好久前曾来过这个地方。”  

  “我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温妮坦白地说。  

  “沙发不错。”温妮回道。  

  “没关系,”梅说:“我们还有其它东西可吃。来吧,都过来拿饼吃。”  

  “后来,我们一起商量……”迈尔说。  

  接着迈尔带着突兀而兴奋的同情口气说:“我们有一艘很好的旧船,吃完饭,我会带你到外头划划船。”  

  “你想想看,温妮,”杰西认真地说:“好好想一想,这计划是不是不错?不管怎样,我们明天早上见,好不好?”  

  “不,你不要动,”她说:“我去。”她小心地把盘子放到地板上,站起来,然后把裙子拉拉整齐,走到厨房,把门打开。  

  “然后是爸爸被毒蛇咬到……”  

  “不,我来,”杰西说:“让我来,我先见到她的,是不是,温妮?听我说,我会带你去看青蛙,还有……”  

  “我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感到抱歉,”梅说:“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所以才把你带回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并不开心,但是……嗯……不管怎么样,你和塔克谈得还不错吧?”  

  “我去开门,妈。”迈尔说。  

  “不过,”梅说:“猫没有喝,这一点很重要。”  

  这是很棒的一顿晚餐,有小煎饼、熏肉、面包和苹果酱。他们并没有围着餐桌用餐,而是在客厅里随便找个地方坐。温妮从没有这样用过餐,她仔细观察是不是有什么规矩是她疏忽了的,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杰西坐在地板上,将椅子当桌子用。其它人则干脆把盘子放在大腿上。他们没有围餐巾,而且直接用嘴去舔手指上的蜂蜜。温妮在家是绝对不准这样做的,虽然她认为这种方法最方便。突然间,温妮觉得这餐饭似乎变得格外丰美起来。  

  “这实在太荒唐了,是不是,爸?”杰西说:“屋里明明有人,这小偷居然也敢偷!”  

  “话是不错,但我们还是有一些事情要商量。”塔克提醒他们:“还有马被偷的事情。我们得把温妮送回家,没有马我们怎么送她回去?”  

  “我那时候已经四十多岁,”迈尔感伤地说:“我结了婚,有了两个小孩,但我看起来仍然是二十二岁的样子。最后,我太太认定是我把灵魂卖给了魔鬼,便离开我,同时把孩子也带走。”  

  “是过路人也罢,不是过路人也罢,我们都一定要把你送回家。温妮,”塔克立起身来,非常决断地说:“我们会尽快送你回家。我有预感,这件事很快便会扩散开来,但我们得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小湖是最好的地方,它会给我们答案。走,孩子,我们到湖上去。”

  “好。”她好不容易才开口轻声地回答他。然后他站起身,踩着吱吱响的阶梯走上阁楼。温妮依旧直直地坐着,整个人十分清醒,两颊像发烧一般。她没有能力处理这个不寻常的提议,她没有办法去“好好想一想”,因为她不知道哪些事是可以相信的,哪些事是不可相信的。最后她又躺了下来,对着月光,足足看了半小时后才睡着。

  “连一条鱼也没上钩,呃?”梅问。  

  他们走出森林后,就在森林西边几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一块树木较少的谷地,在那里开辟农场。“我们为妈和爸盖了一栋房子,”迈尔说:“另外为杰西和我搭了一个小木屋。当时我们想,我和杰西不久就会有各自的家庭,到时再来盖各自的房子。”  

 

  “那很好。我要回床上去了,好好睡吧。”  

  他们静静地吃着早餐。温妮这次想也没想的,便用舌头舔着指头上的甜浆。昨天晚饭时的恐惧,现在想来,似乎有点愚蠢。他们也许有点儿疯,但绝不是罪犯。她爱他们,他们是她的。  

  “直到现在我们还在商量。”杰西补充说。  

  但是梅皱着眉头说:“你担心什么,塔克?你怎么了?没有人看到我们往这里来呀──嗯,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有人看到我们。有一个人在小路上,就在树林村的外头,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塔克也来了,他弯下腰,着急地看着她。他穿了一件白色睡袍,头发乱乱的。“哦,”他说:“你还没睡?一切都还好吧?”  

  敲门声如此不寻常,如此突然,如此令人吃惊。梅手上的叉子不觉地掉了下来,每个人都吃惊地抬头盯着那扇门。“会是谁呢?”塔克说。  

  “我们第一次发现事情有点奇怪是在……”梅说,“杰西从树上摔下……”  

  几分钟后,温妮终于发现了一个规矩:只要手上有食物,就不说话。狄氏一家四人,似乎都很专心去享用手中的食物。在静默中,温妮有时间可以去想,她觉得自己的兴奋和不用思想的快乐,突然开始摇晃,像要垮下来似的。  

  温妮有点想哭,一直到她想起了穿黄色西装的陌生人,才稍微好一些,“他现在应该已经告诉他们了。”她想着,一再地想着:“他们一定已经找了我好几个小时,但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找。不,那个穿黄色西装的人看到我们往这个方向跑走的。爸爸会找到我的。他们现在一定在外面到处找我。”金莎娱乐场app下载,  

  从那宏亮而愉快的声音,温妮马上就听出这访客便是穿黄色西装的陌生人。他说:“早安,狄太太。是狄太太,没错吧?我可以进来吗?”

  “还好在那时我还没有结婚。”杰西插嘴说。  

  “安静,”塔克打断他们的话:“大家安静。带温妮去小湖的事情由我来。要说的事情很多,我想我们最好快点把该说的话说完。我有一个感觉,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床不见得比这个好,不然我就跟你换。”他说。他似乎不知道如何结束这场谈话,于是他弯下腰,很快地在她颊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我想不出来,”梅低声道:“我们在这里那么多年了,从来就不曾有过什么访客。”  

  “爸爸认为喷泉是──嗯,喷泉是属于另外一个创世计划的,也许当时有两个创世蓝图,”杰西说:“有一个蓝图不怎么理想,于是世界便被设计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喷泉不知怎么搞的,被疏忽而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但你明白了吧,温妮?当我告诉你我是一百零四岁时,我并没有骗你。不过,真的,我只有十七岁,而且我会一直是十七岁,直到世界末日。”

  梅安慰她说:“嘿,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孩子,这是再自然不过了。我会带你回家,我答应过一定带你回家的。等我们把事情解释清楚,告诉你为什么要你答应我们不把喷泉的事告诉别人之后,我就送你回去。这也是我们把你带来这里的原因,我们一定要让你明白为什么。”  

  然后是最后一位,使她的困惑达到极点的访客来了。阁楼的阶梯吱吱作响,杰西走过来低头看着她,在淡蓝月光的映射下,他的脸显得非常俊秀而热切。“嘿,温妮,”他轻声唤她:“你睡着了吗?”  

  她回答:“很好。”一时,她希望自己能永远跟他们住在湖边这间阳光充足、肮脏杂乱的小屋子里,跟他们一起长大。如果泉水的故事是真的──那么也许,当她十七岁的时后……她瞄了一下杰西,他坐在地上,低头就着盘子吃饼,卷卷的头发盖了一头。接着她看看这迈尔,之后她的眼光在塔克那忧伤、多皱纹的脸上流连了好一会儿。她认为塔克最可爱,虽然她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时我爬到树中央,”杰西打断梅的话:“想把树上的大枝干锯下来,好把树砍掉。我没站好,一个重心不稳,就摔……”  

  此刻的他们,和方才在外头的他们,不太一样。刚才在外头时,世界是属于大家的,也可以说不是个人独有的。在这里,任何东西都是狄家的,他们可以依他们的方法做事。她现在终于明白,“吃”是件很个人的事,不是跟陌生人一起做的。同样的,咀嚼也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可是她现在却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和一群陌生人一起吃饭。她不禁全身颤抖了一下,皱起眉头,斜睇着他们。他们告诉她的那个故事──嘿,他们会不会是疯了?她开始假想,他们是犯人,他们把她从树林里绑架来,而现在她得……整夜……睡在这间肮脏而奇怪的屋子里,睡在她从没睡过的床铺上。这些恐怖的假设像海浪般淹没了她的心。霎时,她放下刀叉,声音有点颤抖地说:“我要回家。”  

  她紧窝在棉被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屋外,月亮已经升起,照得小湖银白一片。天气转凉了。空气中飘起了雾。青蛙们正在尽情地畅谈,蟋蟀也用那高昂、有节奏的歌声加入他们的行列。屋内桌子抽屉里那只小老鼠,正窸窸窣窣地享受梅留给它当晚餐的小煎饼屑。这些声音清楚地占据她的耳朵。她松懈下来,听着静夜中的各种声音。正当她要坠人梦乡的时候,她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是梅来到她身旁。“你睡得还好吧,孩子?”她轻声问道。  

  但是一想到待会儿会见到杰西,温妮立即感到胃不规则地蠕动个不停。杰西终于打着哈欠下了阁楼。他频频搔着他那头鬈发,脸色像玫瑰般红润。梅把小煎饼堆到盘子上。“嗯,赖床的懒虫,”她溺爱地说:“你差点就吃不到早餐了。迈尔和温妮已经起来好几个小时,他们都出去钓过鱼又回来了。”  

  而最让他们担心的,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开辟了农场,在那里定居,还结交了一些朋友,但十年、二十年过去了,他们发现一个离奇得可怕的事实:他们几个,没有一个变老。  

  “但是他认识我,”温妮说。她想起那个穿黄色西装的陌生人,现在想起他,令她感到一股安慰。“他会告诉我爸爸,说他看到我了。”  

  “还好,谢谢。”  

  “我看是因为迈尔不懂得钓鱼。”说完,杰西张开嘴,对温妮笑着,而温妮则迅即垂下眼睛,心怦怦地跳。  

  他们想起来了──大家都喝过泉水,包括马儿。但猫没喝,猫咪在农场里过着快活的日子,直到十年前才以高龄去世。于是他们下了结论,他们一定是喝了那口喷泉的水,才什么都没变的。  

  “他认识你?”梅说,眉头皱得更深了:“孩子,那你为什么不喊他呢?为什么?”  

  那是真的吗?狄家人真的不会死吗?很明显地,他们一点都没有想到她可能会不相信这个,他们只关心她会不会守住秘密。哼,她才不会相信,这根本是胡说八道。然而,真的是胡说八道吗?是这样子吗?  

  但是,没有时间想下去了,因为就在那一刻,有人敲门。  

  “那里也跟我们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迈尔说:“真的一切都没有变。记得吗?二十年前爸爸曾在那棵树的树干上,刻了个T字,而那个T字竟然还在。那么多年过去了,那棵树一点也没长大,跟当初一模一样,而刻在树上的T字,就像是刚刚才刻上去的一样。”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温妮说:“但我想他是好人。”其实,在那一刻,他的出现对她而言,似乎真的很好,像是她的救星。接着她又补充说:“他昨天晚上到我们家来,但他没有进屋子里去。”  

  “我也有同感,”塔克说:“但问题是,偷马的人只是个普通的马贼呢?还是为了什么特别原因偷马?我不喜欢这样,我对这整件事情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敲门声又响起。  

  “他的头直直地掼到地上,”梅一边说着,一边还打着寒颤:“当时我们以为他准把脖子摔断了,但是走近一看,他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哦,听起来似乎没那么严重,爸,”迈尔说:“只是一个过路人罢了。”

  但梅依旧留在那里。“我们孤独得太久了,”她最后说:“我想我们已不太懂得如何去对待客人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你陪着我们,真好。我希望你是……我们的。”她怯怯伸出手,摸着温妮的头发。“嗯,”她说:“晚安。”  

  “吃你的早饭,塔克,”梅坚决地说:“不要讲那么多话,免得把这美好的一餐给破坏了。吃饭才那么一会儿时间。”  

  杰西继续说:“水的味道……有点奇怪,但我们还是在那里扎营过夜。爸爸还在大树的树干上刻了个T字,表示我们曾到过这个地方。之后我们就上路了。”  

  狄氏一家人全放下手中的食物,讶异地看着她。  

  他有些犹豫。“嗯……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话,请大声叫我好吗?我就在隔壁房间,我会像子弹那么迅速的冲出来。”接着他的声音高扬了些:“我们家有好长一段日子,没有一个自然成长的小孩了……”他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嗯,试着睡一觉,这个沙发我想你一定睡得很不习惯。”  

  “运气不好,”梅说,“因为某些缘故,没有鱼上钩。”  

  温妮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故事。她第一个反应,是怀疑他们除了私下讨论外,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也许她是他们的第一个听众,因为他们围绕着她的样子,就跟孩子们围在母亲膝旁的情形一样,每个人都抢着跟她说话。有时候他们同时说话,结果因为太急,反而把彼此的话都打断了。  

  狄家一家人除了上床睡觉外,也别无他法可想。天太黑了,他们没办法出去找偷马的人,再说,马贼何时偷走了马,从哪个方向逃走,他们也毫无线索。  

  “没有,”迈尔回答,“没有抓到我们想带回来的鱼。”  

  “不久后的一天黄昏,”迈尔继续说:“来了一群猎人。那时马儿正在树旁吃草,他们对它开了枪。据他们说,他们是看走了眼,误把它当成鹿。你相信吗?结果马儿居然没死,子弹从它身上穿过,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我并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的,”他说:“但是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我应该坐在你旁边陪着你,直到你睡着为止。”  

  像昨天晚上一样,他们在客厅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天花板游动着明亮的光影,阳光流注在满布灰尘、木屑的地板上。梅环视一切,满足地叹了口气。“现在,真是好,”她拿起刀叉,说:“一家人坐在一起,还有温妮在这里──哇,简直像一个宴会。”  

  “对,”迈尔说:“这点不能漏掉。除了猫以外,我们都喝了。”  

  温妮并没有马上睡着,她过了很久很久才睡去。沙发的垫子凹凸得很厉害,而且还散出旧报纸的味道。梅给她当枕头的椅垫,又薄又硬。更糟糕的是,她仍然穿着白天的衣服,困为她坚决不肯穿梅给她的睡衣。那件睡衣好像有几公里那么长,是褪了色的法兰绒质料。只有穿上自已的睡衣,在平常的就寝时刻上床,温妮才睡得着。现在两样都没有,她觉得好难过,好寂寞,好想家。她今天早上在路上所有的快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宽阔的世界也一下子萎缩了。先前的恐惧又在她心头扩散、搅动。她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个地方,这简直是一桩暴行嘛。但是对于这件暴行,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完全没有能力控制,而且她已被船上的谈话弄得疲惫不堪。  

  “这倒是真的。”杰西和迈尔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温妮听了,觉得有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变得有点神经,”回想起这件事情,杰西不觉笑了起来:“嘿,我们永远不会死。你能够想象当我们发现这个事实时,我们有什么样的感觉吗?”  

  “不要再说了,塔克!”梅说,她在旧沙发椅上铺了一床棉被,准备让温妮睡。“你太担心了。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所以吵也没意义。再说,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认定这件事情很特殊?算了吧,我们晚上好好睡一觉,等明早精神恢复了,再想办法。男孩们,上去吧,不要再说了,你们会弄得我们睡不着觉的。温妮,我的孩子,你也躺下来睡吧,这沙发可是一流的,你会睡得很好。”  

  塔克问:“你睡得好吗,孩子?”  

  八十七年前,狄家从大老远的西部来到这里,想找个地方定居。那时候,并没有这片小树林,就像她奶奶所说的,这整个地方原是一片大森林。他们本来想等到走出森林后,在森林外找块地辟个农场,但森林似乎没有止尽。当他们走到今天小树林的地方,准备在小径附近找块空地扎营时,无意中看到了那口喷泉。“那地方真好,”杰西叹了口气说:“那时的样子跟今天没什么两样。一大块空地,很多阳光,以及那棵露出肿瘤般根部的大树。我们在那里停下来,每个人都喝了点泉水,连马也喝了。”  

  温妮睁大眼睛盯着。她觉得他们实在太周到了,但她还是有点儿困惑。她突然想到,不知道她爸爸来时,狄家的人会遭遇到什么样的状况?他爸爸会怎么样对待他们?她可能描述不出来,他们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也说不出他们给她什么样的感觉。她想起在晚餐时,她判定他们是罪犯这件事,她觉得有点罪恶感。嗯,但他们的确是,不过……  

  早餐还是吃小煎饼,但是每个人都不在乎。  

  “杰西吃了毒蕈……”  

  “嗯……”他跪在她身旁,眼睛睁得好大,杂乱的鬈发满头披散:“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爸爸说的没错,你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这并不难了解。但问题是,你已经知道泉水的事,而且就住在泉水的旁边,你可以随时进树林去。嗯……你能不能等到十七岁,等到跟我现在一样的年纪──嘿,那也不过六年的时间──然后再到小树林里去喝些泉水,那么你就可以跟我一起离开,我们甚至可以结婚。想想看,那有多棒!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玩得很开心,还可以到世界各地去走走,什么都看一下。听着,妈、爸和迈尔,他们不知道如何去享受我们一家所拥有的东西。哦,温妮,生命就是要享受,不是吗?否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就是我的看法。而你和我两个人,将可以永远、永远过我们的快乐生活。这是不是很不错?”  

  “没关系,”梅说:“你大概太久没钓鱼了。也许明天就好了。”  

  “我把自己割伤了。”梅说:“记不记得?那时我正在切面包。”  

  “你用不着这样,”温妮又吃惊又感动地说:“我很好。”  

  “我们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喷泉是怎么让人停止成长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口喷泉。”迈尔说。  

  这一次她坐了起来,尴尬地把棉被紧紧裹住身体。“还没,还没睡着。”她回道。  

  温妮借着月光,又一次爱慕地看着跪在她身旁的杰西。他绝不是发疯,他怎么可能发疯呢?他只是……太令人讶异了。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  

  “嗯,还好。”温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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