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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袜子皮皮,皮皮跟警察捉迷藏

文章作者:儿童读物 上传时间:2019-09-29

  接着她回到她的坐位上。  

  “我也是的。”安妮卡说。  

  “我想也不行,”皮皮阴了脸说,“那么猴子呢?”  

你干吗把一匹马放在前廊?汤米问。他知道马都是关在马厩里的。

  这个节目演完,班主姿势优美地鞠一个躬,马快步进场了。过了几秒钟,幕重新拉开,出来一匹黑马,马背上站着一位漂亮的姑娘,穿一身绿色的紧身绸衣。她的名字叫卡门契塔小姐,节目单上是这么写的。  

  “唉呀,我早该想到,”皮皮说,“他们开鬼协会委员会会议去了!”  

  “我早就在儿童之家里了。”皮皮说。  

一个也不住。皮皮高兴地说。

  “要花钱。”安妮卡说着把小手张开,看她的三个闪光银币是不是还在那里。  

  邀请马留在角落里吃饼和糖  

  一天下午,皮皮请汤米和安妮卡上她家喝茶吃姜汁饼干。她把茶点放在外面前廊的台阶上。这天风和日丽,皮皮那花园里的花香气扑鼻。纳尔逊先生在前廊的栏杆上爬上爬下,马不时把鼻子伸过来,想讨块姜汁饼干吃。  

当然不是,皮皮说,纳尔逊先生也住在这里。

  “再使点劲。”皮皮给他打气。接着她挣脱了他的手,一转眼,大力士阿多夫已经又平躺在地毯上了。皮皮站在他身边等着。她用不着等多久。大力士阿多夫大吼一声,站起身子又向她扑过来。  

  “一点也不能浪费。”她说。  

  “不行,当然不行!这一点我想你该知道。”  

你就孤零零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周开周开!我不腰见你。”班主咬牙切齿地说。  

  “快办。”皮皮说。  

  “学什么东西?”皮皮问道。  

好安妮卡说,这就去!

  大力士阿多夫第三次向皮皮扑来。皮皮把他高高举起,用她笔直的双臂托着他环场一周,然后把他放在地毯上,让他躺在那里。  

  “咱们上顶楼看鬼去吧。”皮皮说。  

  说着她紧紧抓住他们两人的皮腰带,拎过果园,穿过院子大门,来到马路上。到了那里她把他们放下来,他们好半天才能重新走动。  

叫汤米和安妮卡把眼睛蹬得老圆老圆的却是那只猴子。它蹲在那个古怪小姑娘的肩膀上,身体小,尾巴长,穿着蓝布长裤、黄色上衣,还戴一顶白草帽。皮皮顺着街道走,一只脚走在人行道上,一只脚走在人行道下。汤米和安妮卡盯住她看,直到她走得看不见为止。一转眼她又回来了,这回是倒着走。这样她就省得转过身来走回家了。她走到汤米和安妮卡的院子门口停下来。两个孩子一声不响地对看一下。最后汤米问那小姑娘说:

  就在这时候,演员出场处的幕拉开,身穿黑礼服手拿鞭子的马戏班班主跑着出场,后面跟着十匹头插红羽毛的白马。  

  皮皮把门打开了。  

  正在这时候,两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院子大门。  

威勒库拉庄隔壁还有一个果园和一座小房子。那座小房子里住着一位妈妈、一位爸爸和他们的两个可爱孩子,一个男的,叫汤米,一个女的,叫安妮卡。他们俩都很好,很守规矩,很听话。汤米从不咬指甲,妈妈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安妮卡不称心的时候也从不发脾气,她总是整整齐齐地穿着刚熨好的布裙。汤米和安妮卡在他们的果园里一块儿玩得很高兴,可他们还是希望有个朋友跟他们一起玩。皮皮一直跟着她爸爸航海的时候,他们有时趴在围墙上说:

  全场的人顿着脚,把帽子扔到空中,大叫着说:“皮皮万岁!”  

  皮皮走在头里。她打开通顶楼的门。黑极了。汤米紧紧抓住皮皮,安妮卡更紧地抓住汤米。接着他们上楼梯,每上一级就发出叽嘎一声。汤米开始考虑是不是把整件事情忘掉好,而安妮卡用不着考虑,她深信不疑。  

  “好孩子,”警车哈哈笑着说,“你不明白,你必须进一个正规的教养机关,有人可以照顾你。”  

汤米和安妮卡听了她的活就吃,觉得饼煎得好吃极了。接着皮皮把他们请进客厅。里面只有一样家具。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柜子,有许多许多小抽屉。皮皮把一个一个抽屉拉出来,让汤米和安妮卡欣赏里面的宝贝。其中有奇怪的鸟蛋,有少见的贝壳和小石头,有可爱的小盒子,有漂亮的眼镜,有一串珍珠项链,等等等等,全都是皮皮和她爸爸周游世界时买的。皮皮送给她两个新朋友一人一样东西。送给汤米的是一把小刀,刀柄上螺钿闪闪发亮;送给安妮卡的是一个小盒子,盒盖镶嵌着贝壳,里面是一只绿宝石戒指。

  “不要发脾气,”皮皮说,“不仅你一个人爱玩,别人也爱玩,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还付了钱呢!”  

  “的的的,打打打……”皮皮高兴地叫。  

  可是皮皮说:“不了,这会儿我没工夫再跟你们玩。不过我必须承认,是很好玩。”  

要是你们现在回家,皮皮说,明天就能再来。要是你们不回家,也就不能再来了。那太可惜啦。

  可是皮皮已经走过班主面前,一直来到大力士阿多夫那里。她把他的大手握住,热烈地跟他拉手。  

  皮皮跑进客厅,拿来柜子里放着的两包东西。汤米打开他那包一看,是一支很古怪的象牙小笛子。安妮卡那一包里是一个很漂亮的蝴蝶别针,翅膀上嵌着红的、蓝的和绿的宝石。  

  “也许会,”皮皮说,“我想我夜里有时会躺在床上睡不着,一个劲地想啊想啊:葡萄牙的首都叫什么鬼名字来着?这一来就一直不会有乐趣了。”皮皮横翻了几个跟头说。“不过我跟我爸爸到过里斯本。”她一边翻跟头一边说,因为她翻着跟头也能说话。  

她的头发是红萝卜色,两根辫子向两边翘起,鼻子像个小土豆,上面满是一点一点的雀斑。鼻子下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嘴巴,两排牙齿雪白整齐。她的衣服怪极了,是皮皮自己做的。本来要做纯蓝的,后来蓝布不够,皮皮就到处加上红色的小布条。她两条又瘦又长的腿上穿一双长袜子,一只棕色,一只黑色。她蹬着一双黑皮鞋,比她的脚长一倍。这双皮鞋是她爸爸在南美洲买的等她大起来穿,可皮皮有了这双鞋,再不想要别的鞋了。

  只有马戏班班主不笑。他做手势叫他那些穿红上衣的服务员跑上前来拦住了马。  

  汤米和安妮卡念完了信,高兴得又蹦又跳舞。虽然请帖上的字写得很古怪,可是他们全看明白了。皮皮一定写得挺费劲。上课那天她连“i”这个字母也不会,事实上她只会写几个宇。她在海上的时候,她爸爸船上一位水手晚上有时跟她一起坐在甲板上,想教会她写字。可惜皮皮不是个有耐心的学生。她会突然说:“不行,弗里多夫(弗里多夫是那位水手的名字),不行,弗里多夫,我一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花力气。我要爬到桅杆顶上去看看明天天气怎么样。”  

  “当然对。”安妮卡说。  

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我自己的!

  汤米和安妮卡好容易向皮皮说清楚马戏到底是什么。皮皮从她的手提箱里拿出几个金币,戴上有水车轮子那么大的帽子,三个人一起看马戏去了。  

  汤米和安妮卡转过身来。可这时候──噢,太可怕了!──他们看见一个白的东西向他们走来。  

  可是两位警察不守信用,一到地面就向皮皮冲过来,大叫着说:“现在有你好看的了,你这淘气孩子!”  

吃吧,她叫道,趁热吃!

  “我能打败他,”皮皮说,“不过他看来是个好人,打败他我觉得很可惜。”  

  “当然不是,我把纳尔逊先生给忘了。”汤米说。接着他坐在木箱上写了一张卡片。  

  “你们想尝尝吗?”她说。“有点烤糊了,不过我看没什么关系。”  

那不可能。汤米说。

  “他说谁能打败那个巨人可以得一百个银币。”汤米说。  

  “永远不要让孩子拿武器,”皮皮一只手拿一支枪说,“不然很容易出事。”说着她同时开两支枪。“这是特大号枪声。”她看着天花板说。天花板上有两个枪弹孔。  

  “学各种各样东西,”警察说,“许多有用的东西,比方说乘法表。”  

瑞典有一个小镇,小镇头上有一个长得乱七八糟的老果园,果园里有一座小房子,小房子里就住着咱们要讲的这位长袜子皮皮。长裤子皮皮九岁,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没妈妈也没爸爸,这真不坏,在她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叫她去上床睡觉,在她想吃薄荷糖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硬要她吃鱼肝油了。

  可爱尔薇拉小姐什么也没说,跳下绳子跑过去抱住班主的脖子,班主正是她的爸爸。班主又叫他的服务员把皮皮赶出去。这回他派了五名。可是观众大叫:“让她留着!我们要看这个红头发小姑娘表演!”他们顿脚拍手。  

  “我大起来要当海盗,”她叫着说,“你们也要当吗?”

  接着她把马托出来,于是三个人一起骑马。安妮卡起先害怕,不敢骑,后来看见汤米和皮皮骑得实在高兴,就让皮皮也把她托到马背上。马绕着果园跑了一圈又一圈,汤米唱着:“闹吵吵,来了一群瑞典佬!”  

那么晚上谁叫你上床什么的?安妮卡问。

  这位老太太是外国来的,听不懂皮皮的话。她回答说:“萧故娘,前座乌个银币,后座伞个银币,站票意个银币。”  

  皮皮纵情大笑着,打开通厨房的门。来到又亮又温暖的地方是多么好啊!生日宴会在厨房开,因为这儿最舒服。楼下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客厅,里面只有一件家具;一个是皮皮的卧室。厨房可是很大,完全是个房间样子,皮皮把它装饰好了,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在地板上铺了地毯,在桌子上铺了她自己缝的台布。织出来的花的确有点怪,不过皮皮说,这种花印度支那有的是,因此一点也没错。窗帘拉上了,壁炉生着火,冒着火星。纳尔逊先生坐在木箱上,像打钹似地拍打两个锅盖,马站在远远一头的角落里。当然,它也被请来参加宴会了。  

  “来吧!”警察说,“你什么也不懂,想一想你将来会多么不愉快。比方说你长大了,有人来问你葡萄牙的首都叫什么,你就回答不出。”  

对,不过你的妈妈和爸爸不住在这里吗?

  皮皮在马戏班里表演,班主一点也不高兴,想把她打发走。他偷偷地溜过去转动绞盘,把绷紧的绳子弄松,断定皮皮非摔下来不可。  

  皮皮把卡片拿到马鼻子底下,说:“你念念这个,有什么意见告诉我!”  

  “你们干吗这样生气呀?”皮皮责怪他们说,“咱们不过是玩捉迷藏,大家应该友好!”  

皮皮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把碗里的鸡蛋壳小心地夹出来。接着她拿起墙边挂着的浴刷拚命搅蛋,搅得蛋都洒到墙上去了。最后她把碗里剩下的蛋倒在灶上的平底锅里。等到饼的一边煎黄,她把它向天花板上抛,饼在半空中翻一个身,又落到平底锅上。一煎好,她把饼扔过厨房,正好落在桌上的盘里。

  “皮皮万岁!”汤米和安妮塔叫道。全场观众们一听,也跟着叫了起来:“皮皮万岁!”班主坐在栏杆上铰他的双手,气得要命。可大力士阿多夫更加生气。他生下来还没丢过这么大的脸。他要让这个红头发小丫头看看大力士阿多夫的厉害。他扑上去狠狠抓住她,可皮皮站在那里稳如磐石。  

  安妮卡吓得连叫也叫不出来。那东西更近了。汤米和安妮卡互相挨紧,闭上眼睛,接着他们听见那东西说:“瞧我找到了什么!爸爸的睡衣放在那边的水手旧箱子里。只要把下摆翻上来,我也可以穿。”  

  “嗯,不过你不知道吗,你该上学。”警察说。  

她从船上带走了两样东西:一只小猴子,名字叫纳尔逊先生;一个大皮箱,里面装满了金币。水手们站在船栏杆旁边看着皮皮,直看到她走得不见了。她头也不回地一直向前走,让纳尔逊先生蹲在她的肩膀上,手里紧紧抓住那个大皮箱。

  他们紧紧握住钱就跑来找皮皮。她正在前廊给马尾巴编出一条条小辫子,每条小辫子上扎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我一吃完饭就爱弄得干净一点。”她说。  

  “我连她来以前玩了些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还记得吗?”  

一个了不起的孩子。等到皮皮看不见了,一位水手擦着眼泪说。

  ”一二三我就开始,”皮皮说。  

  “不,皮皮,是我们,”安妮卡叫道,“开门吧!”  

  “什么,已经进啦?”一个警察说,“是哪一家?”  

于是他们一起走进威勒库拉在摇摇欲坠的果园大门,通过两排长着青苔的果树之间的小路(他们一看这些果树就知道它们爬起来多有劲),来到房子前面,上了前廊。一匹马正在那里大声嚼着大汤碗里的燕麦。

  “我说,”她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生气呢?我原以为每个人要在这里玩个痛快。”  

  “不,当然可以送,”汤来说,“不过很少见。可我很高兴收礼物。”  

  “是这一家,”皮皮神气地说,“我是个儿童,这是我的家,这儿一个大人也没有,所以我认为这正是儿童之家。”  

不过先让我介绍一下纳尔逊先生。皮皮说。猴子马上彬彬有礼地举了举帽子。

  接着卡门契塔小姐想自己跳下马,可是也办不到,因为皮皮紧紧抱住她的腰。观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太滑稽了,美丽的卡门契塔小姐竟让一个红头发小淘气紧紧抱住。这小淘气穿着她那双大皮鞋站在马背上,好像天生是演马戏的。  

  “你们好啊,所有的鬼!”皮皮大叫一声。  

  “噢,”皮皮说,“今天准是我的好日子。警察是我知道的最好东西。当然,除了蜜饯大黄叶。”  

皮皮有过爸爸,她很爱她的爸爸。她当然也有过妈妈,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皮皮的妈妈很早就去世,那时皮皮还只是个吃奶娃娃,躺在摇篮里哇哇哇哇,哭得那么可怕,大家都不敢走到她身边来。皮皮相信她妈妈如今活在天上,打那儿一个小洞看她下面这个小女儿。皮皮常常向她招手,告诉她说:

  “真是胡说八道,”汤米说,“不是买,是花钱看,懂吗?”  

  汤米和安妮卡最后想起得祝贺皮皮:汤米鞠躬,安妮卡屈膝行礼,接着两人同时拿着绿色包包送给她,说:“祝你生日快乐!”皮皮谢过他们,迫不及待地打开包包。里面是个百音琴!皮皮高兴得疯了。她拥抱汤米,她拥抱安妮卡,她拥抱百音琴,她拥抱包过百音琴的纸。接着她转百音琴的摇柄,丁丁东东地响起了歌声,听下来是《啊,你亲爱的奥古斯丁》。  

  “活着多么美好啊。”皮皮把脚有多远伸多远。  

皮皮想了一下。不错,你说得对。我说了谎。她难过地说。说谎可不好。安妮卡总算有话说了。对,说谎非常非常不好,皮皮说着更难过,我有时候忘了。一个孩子,妈妈是个天使,爸爸是个黑人国王,他又一生航海,你怎么能希望这孩子总是说真话呢?而且,她说着整张雀斑脸浮现出微笑,我可以告诉你们,刚果没有一个人讲真话。他们日夜吹牛,从早晨七点吹到太阳落山。因此,万一我有时吹上几句,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记住这只是因为我在刚果住得太久了一点。我们还是可以交朋友的。对吗?

  “可你根本打不败他,”安妮卡说,“他是世界无敌的大力汉子!”  

  “马也应该有张卡片,”皮皮斩钉截铁地说,“即使它不能坐在桌子旁边!”  

  “当然可以,”皮皮说着,马上把梯子放回去。”接下来咱们可以吃茶点,一起快快活活过一个下午。”  

你干嘛倒着走?

  皮皮怎么也不肯把钱收下,老太太就给她换了张前座票,还给了汤米和安妮卡一人一张前座票,不要他们再付钱。于是皮皮、汤米和安妮卡进去坐在马戏场子前面很舒服的红椅子上。汤米和安妮卡回了几次头,跟坐在后面很远的同学招招手。  

  皮皮把客人们送到前廊,看着他们沿着果园的小路离开。他们转过身来招手。室内透出来的灯光照在皮皮身上。她站在那里,两根红辫子翘着,她爸爸那件睡衣拖在脚下。她一只手拿枪,一只手拿剑。她正在举起它们敬致。  

  “嗯,可你自己不知道它叫什么,你不觉得难过吗?”  

皮皮回到威勒库拉庄

  马戏棚外面围着一大堆人,售票处前面站着长队。一个人一个人过去,轮到皮皮了。她把头伸进窗口,紧紧盯住坐在里面的一位和气老太太看,问她说:“看你得花多少钱?”  

  正在这时候有人敲门。是汤米和安妮卡的爸爸,他是来接他们回家的。他说睡觉时间早过了。汤米和安妮卡只好急急忙忙感谢皮皮,说过再见,收起送给他们的东西:笛子、别针和两支枪。  

  接着她回到汤米和安妮卡那儿。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惊奇万分。两位警察急急忙忙回镇,告诉所有的好心妈妈和爸爸,说皮皮进儿童之家不大合适。上屋顶这件事他们自然没有讲。大家听了也就同意,也许还是让皮皮留在威勒库拉庄好。她想上学,就由她自己安排吧。  

皮皮还没忘记她爸爸。她爸爸是位船长,在大洋上来来往往,皮皮跟他一起坐船航过海。后来他遇到风暴,被吹下海,失踪了。可皮皮断定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因为她怎么也不相信爸爸已经淹死。她认为她爸爸一定已经上了一个荒岛,就是那种有许许多多黑人的荒岛,做了他们的国王,头上整天戴着金王冠。我的妈妈是天使,我的爸爸是黑人国王,有几个孩子能有这么棒的好爸爸妈妈呢!皮皮说,心里着实高兴。等我爸爸有一天给自己造出船来。他一定会来把我带去,那我就是黑人公主了。那种日子多带劲啊!

  这可办不到。皮皮坐着一动不动,两个服务员拚了命抱也抱她不起来。他们只好耸耸肩膀走了。  

  “鬼!”汤米狂叫。  

  那天晚上汤米和安妮卡上床以后,汤米说:“安妮卡,皮皮搬到这儿以后真快活,你说对吗?”  

那房子没人住,多可惜呀!那儿该住人,而且该有孩子。

  “不对,我百分之百地认为你不用把这一百个银币放回你的口袋里去。”皮皮说着跨过围着场子的栏杆。  

  纳尔逊先生喝完了他那杯水,把杯子翻过来扣在自己头上。皮皮一见,马上照办,可杯子里的巧克力还没喝光,脑门上一小道棕色的水流下来,流到鼻子那里,皮皮伸出舌头把它止住了。  

  “捉迷藏真好玩,”皮皮大叫,”谢谢你们上我家来。一看就明白,今天是我的好日子。”  

我自己叫,皮皮说,我第一回叫的时候很客气,如果我不听,我再叫一次,不过凶多了,如果我还是不听,那就打屁股,没错!她的话汤米和安妮卡不怎么听得懂,不过他们想这也许是个好办法。汤米、安妮卡跟着皮皮来到厨房,皮皮大叫:这就来烤饼!这就来做饼!这就来煎饼!

  幸亏皮皮放开了马的前脚,因为这时候班主又把鞭子一甩,所有的马从栏杆上跳下来,重新绕着场子跑起来了。  

  “克拉──威特!”这声音叫道。接着汤米看见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向他吹着哨。他觉得这东西吹他的脑门,随后一样黑色的东西飘出打开的小窗子不见了。他狂叫说:“鬼!一只鬼!”  

  她说这话只是想跟警察闹着玩。可他们一丁点儿也不觉得好玩。他们叫她别自作聪明。接着他们告诉她,镇上的好心人安排了让她进儿童之家。  

我干吗倒着走?皮皮反问他们,这不是个自由国家吗?我不能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吗?告诉你们吧,在埃及人人都这么走,也没人觉得有一丁点儿奇怪。在埃及人人都倒着走?这你怎么知道的?汤米问道。你又没到过埃及。我没到过埃及!我当然到过,那还用说。我到过全世界,比倒着走更奇怪的事情都见过。要是我学印度支那人那样倒竖着用手走路,真不知你们会怎么说呢?

  “这匹马更好玩,”皮皮说,“只是你的头发上为什么没披着流苏呢?”  

  “亲爱的!”她说,“你们也应该收你们的生日礼物!”  

  这时候一位警察说,皮皮别以为爱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她就是得进儿童之家,马上就进。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可皮皮一下子就溜掉,轻轻碰碰他说:“咱们捉迷藏吧!”这位警察还没来得及转眼,皮皮已经跳上前廊的柱子,一动一动的,几下就上了前廊上面的阳台。两位警察不想学她的样子跟着爬,于是跑进房子上二楼。等他们来到外面阳台,皮皮已经在上屋顶。她在瓦上爬就像只猴子。一转眼她已经站在屋子的尖顶上,轻而易举地一跳就跳上了烟囱。两位警察在下面阳台上干瞪眼,急得拉头发。再下面,汤米和安妮卡站在草地上抬起头来看皮皮。  

她说着拿出三个蛋,往空中一扔。一个蛋落到她头顶上,碎了,蛋黄淌下来,流到了她的眼睛上。另外两个蛋她正好用碗接住,蛋在碗里碎了。我一直听说蛋黄对头发有好处,皮皮擦着眼睛说,你可以眼看着头发滋滋滋地猛长!在巴西人人用鸡蛋擦头发。那儿看不到一个秃头。就有一回,一个老头太怪了,他把蛋拿来吃却不拿来擦头发。结果他成了个秃头。他一上街,交通都堵塞了,人们只好叫警察。

  “我跟妖精一样有钱,”皮皮说,“因此我想,只要我高兴就能买一个蚂犀。要是我马再多,地方就挤不下了。小丑和美女可以在洗衣室里挤一挤,马却成问题。”  

  “这话不假,”皮皮说,“哪儿都没有,就这里有,都住到我这顶楼上来了。叫他们搬走可不好。不过他们不干什么坏事,只是掐掐你的胳臂,于是发黑发青。同时他们呜呜叫。还用他们的脑袋玩九柱戏。”  

  镇上的人很快都知道,威勒库拉庄孤零零地住着个只有九岁的小姑娘。做妈妈爸爸的都摇头,一致认为这样绝对不行。所有小孩总得有大人照顾,告诉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且所有孩子都得上学念乘法表。于是她们决定,威勒库拉庄这小女孩应该立刻送进儿童之家。  

这个,皮皮想了一下回答说,它在厨房里碍手碍脚,在客厅里又过不惯。汤米和安妮卡把马拍了拍,接着走进房子。里面有一个厨房、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看来皮皮一星期没打扫了。汤米和安妮卡小心地东张西望,生怕黑人国王就在哪个角落里。他们生下来还没见过黑人国王。可是他们既没看见有爸爸,也没看见有妈妈,安妮卡于是急着问:

  “先在,女师们和先星们,我给鸠位一个机会!请问哪一位干通大力士阿多夫必武,请问哪一位干打世界乌敌的大力士阿多夫?打败大力士阿多夫商一百个银币。一百个银币,请相一相,女师们和先星们!清到场上来吧!哪位腰试一试?”  

  既然马没意见,汤米就向皮皮伸出手,他们走到桌边。纳尔逊先生没有邀请安妮卡的表示,她干脆把它举起带到座位上。可是它不肯坐椅子,就坐在桌子上。它也不要喝掼奶油巧克力,皮皮给它倒了一杯水,它双手捧着,喝起来了。  

  两位警察想了一下,去弄来一架梯子,靠在屋顶上。他们一先一后爬梯上去要把皮皮带下来。可是他们上屋顶看来有点心惊胆怕,一路平衡着身子向皮皮走去。  

有去才有来,汤米和安妮卡也这么想,就回家了。他们经过那匹已经吃光了燕麦的马,走出威勒库拉庄的院子大门。他们走时,纳尔逊先生向他们挥着帽子。

  “这是个长命马戏班,”她对汤米和安妮卡说,“看四十眼也看它不坏。不过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话,请把我叫醒。”  

  他们一步一步终于到了楼梯顶,已经站在顶楼上了。那里漆黑一片,只有很细一线月光落在地板上。风从墙缝里吹进来,四面八方都是叹气声和吹口哨声。  

  那天皮皮、汤米和安妮卡过了一个实在快活的下午。他们把被警察打断了的茶点继续吃下去。皮皮一口气吃了十四块姜汁饼干,然后说:“那两位警察不是我说的那种最好的警察。根本不是!什么儿童之家、惩罚表、里斯本,这种胡话说得太多了。”  

在那个美丽的夏天日子里,皮皮第一次跨过威勒库拉庄的门坎,那天汤米和安妮卡正好不在家。他们到他们奶奶家住了一星期,所以不知道隔壁房子已经住进了人。回家第一天,他们站在院子门口看外面街道,还是不知道有个可以一起玩的小朋友就在身边。他们站在那里正不知道干什么好,也不知道这天能有什么新鲜事,会不会依然是个想不出什么新花样来玩的无聊日子,可就在这时候,嘿,威勒库拉庄的院子门打开,出现了一个小姑娘。这是汤米和安妮卡有生以来看到的最古怪的小姑娘。这一位就是长袜子皮皮,她早晨正要出去散步。她那副模样是这样的:

  皮皮跑到绳子上。跟皮皮现在的表演比起来,爱尔薇拉小姐的表演根本就不算什么。皮皮来到绳子中间,把一条腿笔直举到空中,那只大皮鞋横在她头顶上就像一个屋顶。她转动着她的脚去搔耳朵后面。  

  皮皮把所有这些东西塞到睡衣里,他们下楼回到厨房。离开顶楼,安妮卡高兴极了。  

  她迎着警察跑去,脸上喜洋洋的。  

果园里这座旧房子,是她爸爸许多许多年以前买下的。他想等他老了,不再出海了,就跟皮皮一块儿住在这里。可他后来不幸被吹下了海。皮皮断定爸爸会回来,于是直接到这威勒库拉庄来等他回家。威勒库拉庄就是这小房子的名字。它里面都陈设好了,就等着她来。夏天一个美丽的傍晚,她和她爸爸那条船上所有的水手告别。他们很爱皮皮,皮皮也很爱他们。

  “这个节目完了吗?”皮皮大失所望地说。“我们正好玩得痛快。”  

  这就难怪写字对她来说是个苦差使了。她通宵坐在那里挣扎着写请帖,等到天快亮,星星开始在威勒库拉庄屋顶上空消失时,她就到汤米和安妮卡家门口,把信投进了他们的信箱。  

  “噢,我回答得出,”皮皮说,“我就回答说:‘你们真想知道葡萄牙的首都叫什么,直接写信到葡萄牙去问好了。’”  

他说得对。皮皮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最了不起的是她的力气。她力气之大,全世界没有一个警察比得上她。只要她高兴,她可以举起一匹马。说到马,有时候她真想有匹马举举。正因为这个缘故,到威勒库拉庄的当天,皮皮就花了一个金币给自己买了一匹马。她一直想有一匹马,如今真有一匹她自己的马了,她把它放在她的前廊里。当皮皮下午要在前廊吃茶点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把马举起来,放到外面果园里。

  她说完就倒在椅子上,马上睡着了。场子里小丑、吞剑的、玩蛇的向汤米和安妮卡以及全场观众表演节目,皮皮却在她的坐位上大打呼噜。  

  现在人人都有了生日礼物,该在桌旁坐下来了。桌子上摆好了一大堆又一大堆糕饼和小面包。糕饼的样子很古怪,可皮皮说中国糕饼就是这样的。  

  “哦,”皮皮说,“那你们得到别处去另找娃娃进你们那个机关了。因为我不想进。”  

当然。汤米说着,一下子知道这一天不会无聊了。

  “不管怎么说,我认为皮皮的节目最精彩。”汤米跟安妮卡咬耳朵说。

  等他们玩完,安妮卡的衣服就不再是次好而是次次次好了,汤米黑得像把扫烟囱的扫帚。他们决定另想一样东西玩。  

  “马也可以进吗?”皮皮问道。  

那干吗不上我家吃早饭呢?皮皮问。

  一个马戏班到了小镇,所有孩子都求他们的妈妈和爸爸让他们去看马戏。汤米和安妮卡也不例外,他们和气的爸爸马上给他们几个闪亮的银币。  

  汤米和安妮卡一放学回家,就换衣服准备去参加宴会。安妮卡求她妈妈给她卷头发,妈妈答应了。还给她在头上打了个粉红色的大蝴蝶结。汤米用水梳头发,让头发不翘起来。他根本不要卷头发,在头发上还打上个什么东西!安妮卡要穿上她最好的衣服,可她妈妈说犯不着,因为她每次从皮皮家回来,难得有一次是整洁的。因此安妮卡只能满足于穿次好的。汤米对于穿什么毫不在乎,只要过得去就行。  

  警察还差两步就够上皮皮了,可皮皮很快地跳下烟囱,又笑又叫,顺着屋顶跑到另一边山墙。离房子一米多有一棵树。  

嗯,可以,汤米说,为什么不可以呢?咱们走吧!

  “来,咱俩比一比,你和我,好吗?”皮皮对大力士亲热地说。  

  等到他们吃饱喝足,马也吃完了它的一份,皮皮干脆抓住台布的四个角一拎,杯子盘子都落到一块儿,像在一个大布口袋里一样。她把这一大包东西塞到木箱里。  

  “这个,咱们玩槌球这类游戏,安妮卡说,“不过我认为,跟皮皮在一起到底好玩得多。还骑马什么的!”

再见,伙计们,皮皮一个个地亲他们的前额说,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我自己的!

  “给你,我的萧姐,这哩是你的一百个银币!”  

  青糖米和安你卡名天下五刀皮皮家餐加生日烟会。地止:随你们高兴。  

  “九年了,我没有什么惩罚表也过得很好,”皮皮说,“因此我想以后也能很好地过下去。”  

  “先在妹有工夫开弯笑,”班主说,“趁大力士阿多夫还妹有听见你这中鲁莽的花,快点周开!”  

  “有鬼!多着呐,”皮皮说,“有各种各样的鬼,在那儿爬来爬去。很容易看见。你们要去吗?”  

  “等一等。”皮皮叫着跑进厨房。她拿了两块心形姜汁饼干出来。  

金莎娱乐场app下载,  “这是座古怪的茅屋,”皮皮惊奇地对马戏棚东张西望说,“地上还撒了许多木屑。不是我大惊小怪,看来实在不干净。”  

  她说着捏住她自己的鼻子,狠狠地拧了一下。  

  “上学干吗?”  

  “他说的什么?”皮皮问,“为什么说阿拉伯话?”  

  “塞特格伦先生就是我。”他神气地说着,把写好的卡片给皮皮看。接着他写第二张:  

  “不是我,”皮皮说,“我是她的小姑妈,住在镇另一头的四层楼上。”  

  这时候下一个节目开始。这个节目是爱尔薇拉小姐走绳索。她穿着粉红色的纱裙,手里拿一把粉红色的小伞。她用灵巧的小步子跑出来,到了绳子上。她转动双腿,做出种种优美动作。好看极了。她还能在细绳子上倒退着走。可是她刚回到绳子一端的小平台,一转身,皮皮已经站在那儿了。  

  皮皮看着他们,觉得很奇怪。  

  “瞧我跳。”皮皮叫着就跳下去,跳到绿树梢上,抓住一根树枝吊着,前前后后晃了几晃,就落到地面上了。接着她跑到另一边山墙,拿走了梯子。  

  “皮皮赢了!皮皮赢了!”全场观众一致欢呼。大力士阿多夫有多快跑多快地溜走了。班主只好上前把那张钞票送给皮皮,虽然他那副样子看上去恨不得把皮皮给吃了。  

  “噢,是我说的吗?”皮皮说。“那我一定得拧我的鼻子。”  

  “不行,当然不行。”警察说。  

  大力士阿多夫瞧着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于是皮皮说,汤米写下来:  

  “别怕,”皮皮叫道,“一点不危险。就是有趣。”  

  “听也要花钱吗,还是免费呢?”她在想。  

  有一天汤米和安妮卡在信箱里收到一封信。  

  两位警察看到皮皮往下跳,巳经有点傻了,等他们平衡着身体,顺着屋顶好容易走回来,正想下梯子,就更傻了。起先他们气得发疯,对站在下面抬头看他们的皮皮大叫大嚷,叫她放聪明点把梯子放回来,“要不然就给她点厉害看看。  

  这时候皮皮觉得该回到汤米和安妮卡那儿了。她从班主身上跳下来,回去坐下,接着下一个节目要开始了。不过这节目耽误了一会儿,因为班主先得进场喝杯水,梳梳头发。接着他出场向观众鞠躬说:“女师们!先星们!接下来鸠位将看刀空前的奇人,天下乌敌的大力士阿多夫。清看,女师们和先星们,这威就是──大力士阿多夫!”  

  “现在只要咱们高兴,就可以变成一帮海盗,”皮皮看着望远镜说,“我用这玩意儿几乎可以看到南美洲的跳蚤,”她说下去,“真要成立海盗帮的话,没那玩意儿可不行。”  

  “搬进威勒库拉庄的姑娘是你吗?”一位警察问。  

  她跳下马,回去坐在她的坐位上。可这时候两个高大的服务员过来要赶她出去。他们抓住她,打算把她拎起来。  

  皮皮向他们走来,长睡衣拖在脚下。  

  两位警察想了一下,最后其中一位轻声细气地说:“嗯,啊,谢谢你把梯子放回来好吗,让我们好下去?”  

  “这个?”皮皮不把它放在眼里地说。“我要这张纸有什么用?你高兴就拿它去包鱼吧!”  

  现在该玩了。皮皮建议玩“别跌到地板上”的游戏。这游戏很简单,只要绕着整个厨房爬,一次也别把脚碰到地板。皮皮一秒钟就把厨房爬了一圈。连汤米和安妮卡也爬得很顺利。从厨房洗东西的盆开始,把两腿张开,就到了壁炉那里,从壁炉到木箱,从木箱到架子,从架子到桌子,从桌子过两把椅子到柜子。柜子到洗东西的盆有好几码远,当中正好有那匹马。从马尾巴那儿爬上马,从马头那儿一跳就到滴水板。  

  “学东西呀,那还用说。”  

  “大力汉子,不错,”皮皮说,“可别忘了,我是世界无敌的大力女子!”  

  “今天可不是我们的生日。”安妮卡说。  

  接着她小心地慢慢张开一只眼睛,眼珠骨碌碌乱转。“不管花多少钱,”她说,“我现在也得看一看!”  

  汤米和安妮卡小心舔干净他们的杯子,然后把它们扣在头顶上。  

  可皮皮没摔下来。她开始把松了的绳子当秋千荡。绳子一前一后地晃动,皮皮越落越快,接着她一下子飞到空中,落下来正好站在班主身上。班主吓得逃走。  

  皮皮把摇辆转了又转,把什么都忘了。可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好了,伙计。我看这玩意儿玩够了,”她说,“说实在的,这玩意儿比什么都好玩。”  

  当然,他们给皮皮买了礼物。他们从他们的猪银行,就是猪仔存钱罐里拿出钱来,放学回家时跑到高街一家玩具店买了一样非常好的东西……不过先不说出来是什么东西,保守一会儿秘密。现在礼物放在那里,用绿纸包着,周围捆了许多绳子。等汤米和安妮卡准备好,汤米拿起这包礼物,两个人就跑了,后面追着的妈妈一个个叮嘱,叫他们当心衣服。安妮卡也要拿一会儿礼物。他们早讲定了,送礼物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拿着。  

  没人上场。  

  纳尔逊先生邀请塞特格伦小姐  

  “好了好了,女师们,先星们!”班主大叫。“真妹有人相鹰那一百个银币吗?真得腰我把这一百个银币方灰我的口袋里去吗?”他挥动着一张钞票说。  

  汤米和安妮卡跟着他们的爸爸来到院子门口,听见皮皮在他们身后大叫。他们停下来听。风在树木间呼呼响,因此她的叫声很难传到他们耳里。不过他们还是听到了。  

  “小宝宝,快睡觉。”皮皮说。  

  汤米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害怕,而且他的确很想看看鬼是什么样子。到了学校就能用同学吹吹了。而且他自我安慰,相信鬼不敢把皮皮怎么样。他决定上去。可怜的安妮卡根本不想上去,可她想到自已一个人留在下面,万一有只小鬼溜到这儿厨房里来呢?事情就这么定了!还是跟皮皮和汤米到有成千只鬼的顶楼去,也胜过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跟哪怕一只娃娃小鬼打交道。  

  汤米告诉皮皮,说马戏场子总是铺木屑的,好让马在上面跑。  

  汤米和安妮卡平时打后门进去,可今天走前门。前廊看不见马。汤米彬彬有礼地敲门。门里传出来很粗的声音:  

  在一个平台上坐着马戏班乐队,它忽然奏起了热烈的进行曲。皮皮高兴得拚命拍手,在座位上跳上跳下。  

  “谁知道呢?”她充满希望地说,“也许子弹穿过屋顶打中哪只鬼的大腿了。这可以教训他们,让他们下回要吓唬天真小孩的时候先好好想上两遍。因为他们即使不存在,吓坏小孩也是不可以原谅的。再说,你们想一人有一支枪吗?”她问。  

  一个又高又大的人进场。他穿着猩红色的紧身衣,肚子上围着豹皮。他向观众鞠躬,一副得意非凡的样子。  

  “不过咱们这么办也很有难处,因为先生只有我一个。”汤米有点犹豫。  

  “我想今天是它的生日,”她说,“因此得给它打扮打扮。”  

  “噢!”安妮卡叫了一声,用责怪的眼光看着皮皮。  

  她说到做到。她紧紧抓住大力士阿多夫,大家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已经让这位大力士平躺在地毯上了。大力士阿多夫爬起来,满脸通红。  

  皮皮觉得这时候正好把水手的箱子好好地翻一下。她把它拿到窗口,打开箱盖,淡淡的月光落到箱子里。里面有许多旧衣服,她把它们扔到地板上,此外还有一个望远镜,两本旧书,三把手枪,一把剑,一袋金币。  

  这时候大力士阿多夫在场子里举哑铃,弄弯粗铁棍,让大家看看他有多大力气。  

  安妮卡也跟着大叫。  

  这时候汤米走上来,说皮皮要买一张后座票。皮皮给了那位老太太一个金币。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咬咬它看是不是真的。最后她证实了这是个金币。皮皮拿到了票子,还拿到许许多多找给他的银币。  

  安妮卡、汤米和皮皮大吃特吃。安妮卡说,如果中国糕饼这样好吃,她长大了一定要到中国去。  

  “皮皮,”汤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因为他们跑得太急了,“皮皮,你能跟我们一起去看马戏吗?”  

  皮皮倒好了一杯杯掼奶油巧克力,大家正要坐下,可汤米说:“妈妈和爸爸请客人吃饭,先生们总要拿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他该请哪位女士入席。我想咱们也该这么办。”  

  马在木屑上团团转地快跑,卡门契塔小姐安稳地站在马背上微笑着。可这时候出事情了。正当马跑过皮皮面前时,空中呼呼地飞过一样东西。这还能是什么呢?就是皮皮本人!她忽然到了马背上,站在卡门契塔小姐背后。卡门契塔小姐起先吓得差点儿从马背上跌下来。接着她生气了,把手往后推,想让皮皮跳下马。可是办不到。  

  “一点不错,”皮皮说,“来吧,咱们上去跟他们聊聊。玩九柱戏我顶拿手了。”  

  “你真傻,”汤米说,“它不咬人!它只是有趣!有马,有小丑,有走绳索的美女!”  

  信封上写着:“糖米和安你卡收”。他们拆开信一看,里面有张请帖,请帖上写道:  

  班主把鞭子劈啪一甩,10匹白马绕着场子慢跑。班主把鞭子再劈啪一甩,它们同时把前腿搭在场子周围的栏杆上。其中一匹马正好站在三个孩子面前,安妮卡不喜欢马离她这么近,在椅子上拚命把身子往后缩。可是皮皮探出身去,举起马的一只前脚,跟它说:“蝶结不扎在头上,却扎在尾巴上。”  

  “睡衣有什么可怕的,”皮皮顶她说。“它从不咬人,除非是自卫。”  

  “哦,”皮皮说,“可你一定要答应走绳索给我看。”  

  “那可怜家伙去开会要迟到了,”皮皮说,“要是它是鬼而不是猫头鹰的话!不过鬼是绝对没有的,”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因此我越想这越是一只猫头鹰。如果有人说有鬼,我要拧他的鼻子!”  

  “科怕的小姑娘,”班主咬牙切齿地说,“周开!”  

  “妈妈说哪儿都没有鬼。”汤米大胆地说。  

  “我的天,”皮皮叫着把两只眼睛紧紧闭上,“看也要花钱?!我整天张开眼睛,天天张开眼睛!天知道我已经花掉多少钱了!”  

  要是有鬼的话,可一只也没答应。  

  “我爱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皮皮说,“可我不知道能不能去看蚂犀,因为我不知道蚂犀是什么。它咬人吗?”  

  这时已经到11月,天黑得早,汤米和安妮卡进威勒库拉庄大门时,他们紧拉着手,因为皮皮的果园里快黑了。正在落下最后一些叶子的老树在风中呻吟,苦苦呢喃。“真正是秋天了。”汤米说。看见威勒库拉庄闪耀的灯光,知道里面生日宴会在等着他们,特别叫人高兴。  

  皮皮很抱歉地看着他。  

  “噢,皮皮,我都给你吓死了!”安妮卡说。  

  “你说什么了?”皮皮问,看着爱尔薇拉小姐的惊讶表情,觉得十分高兴。  

  “可这是你自己说的!”安妮卡说。  

  “你为什么老这样不客气?”皮皮责怪他说。“我不过要跟大力士阿多夫比武。”  

  “他他他他们用他们的脑袋玩玩玩玩九柱戏?”安妮卡悄悄地说。  

  “请堪堪他的肌油吧。”班主捏着进场的大力士阿多夫的胳臂说,胳臂上的肌肉鼓起来像两个碗。  

  “不错,是我的生日,因此我想我也应该送给你们生日礼物。难道你们的教科书上写着我过生日不可以送你们生日礼物吗?难道这同惩罚表有什么关系,说不可以送吗?”  

  “这些讨厌的白色小钱我要来干什么?”皮皮不高兴地说。“留下吧。让我看你两次。站着看。”  

  汤米和安妮卡听皮皮也说没有鬼,这一来就觉得安心一点。他们甚至大胆得敢于走到窗口去看下面的果园。大朵的乌云飘过天空,拚命要遮住月亮。树木弯下来呜呜响。  

  安妮卡喘了口气。“顶顶顶楼上有有有鬼?”她说。  

  安妮卡松了口气,她只望这个委员会会议开得长些。可正在这时候,顶楼角落里发出一声可怕的喊叫。  

  “噢,皮皮,你为什么提到‘鬼’,我都吓坏了。”安妮卡说,连恭喜皮皮过生日的话都忘了。  

  “噢,这么寒冷的黑夜,
  有谁来敲我家的门户。
  这到底是鬼,
  还是浑身湿了的可怜老鼠?”  

  塞特格伦先生邀请长袜子小姐  

  汤米非常有劲,安妮卡说不装子弹的话,她也想要一支。  

  “胡说八道,”皮皮说,‘你以为纳尔逊先生是小姐吗?”  

  “多有劲啊。”汤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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