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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鬼日记

文章作者:儿童读物 上传时间:2019-11-29

  今天,我又遇到一件特别满意的事。看起来,我姐姐家开始对男孩子公道一些了。

  昨天,我犯了一个大错误,不过我是被迫的。如果上法庭的话,我相信法官会减轻我的罪名,因为这件事是马尔盖塞先生挑起来的,而他毫无道理。

  由于昨天晚上爬行李架时用力过度,我的胳膊比来时坏多了。今天,科拉尔托医生把我带到他朋友那儿去做电疗。他的朋友叫贝罗西教授,他见到我说:

  我待在房间里等着爸爸来把我接走。因为不幸的是,昨天科拉尔托把那封告状的信给爸爸寄去了,而且还加上了我最近恶作剧的内容。

  今天上午将近十点左右,那个做电疗的贝罗西教授来了,我姐夫同他关起门在办公室里说话。我怀疑他们在谈秃顶的马尔盖塞先生新的并发症,也就是谈那个被关在箱子里、被我用大蒜擦鼻子的马尔盖塞先生。于是,我就把耳朵贴在钥匙孔上听着……

  这位马尔盖塞先生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他也到贝罗西教授这儿来做电疗。不过,他电疗的方法跟我的不同,他做的是灯光浴而我做的是按摩……

  “电疗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或许还要更长一段时间……”

  恶作剧是科拉尔托给一个可怜的男孩子由于命运不公而强加在头上的。命运似乎像开玩笑一样,把一个正在努力给爸爸妈妈和亲戚好印象的孩子推向了深渊。

  说实话,这事要不是我亲耳听到,就是把全世界的金子都送给我,我也不会相信。

  看来,贝罗西教授跟他说起过我坐汽车摔断胳膊的事,所以每当我们在候诊室碰到的时候,他就对我说:

  “太好了!”我回答说。

  俗话说,祸不单行。昨天我就遇到了一连串的灾难。如果大人们不总是夸大事情的严重性的话,他们应该把这一连串的祸事看成是一件。

  贝罗西教授一进办公室就大笑着,向科拉尔托说了以下的话:

  “喂,小家伙!什么时候我们再同汽车赛跑呀?”

  “你为什么喜欢胳膊慢些好呢?”教授惊讶地问。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碰到什么事了吗?你知道,那个到我这儿做灯光浴的马尔盖塞先生,在你那凶暴的小舅子捉弄他之后对我说,他一生中身体从来没有像那天那么好过。他认为浑身感到有力量,是因为做灯光浴时脸上被大蒜擦了的缘故……他要求我用最新的疗法继续帮他治疗。所谓最新的疗法,就是世界医学新闻中闻所未闻的灯光浴加大蒜摩擦。”

  他说这话时带有恶意嘲笑的味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去骂他。

  “不是的,我想在罗马多住些日子。此外,我也很高兴尝试一下这里所有的器械。”

  昨天早上,玛蒂苔夫人出门后,我跑到她的房间里,看见了那只她钟爱的黑白毛的猫。猫叫玛司盖利诺。

  说到这儿,两个人都大笑起来。幸运的是,他们的笑声掩盖了我的笑声。

  我想,谁给了他这只脱毛乌鸦的权利来取笑我的不幸呢?难道我就不能回敬他,想个办法教训教训他?

  贝鲁西教授开始给我做电疗。他用一架非常复杂的机器给我上了电。这时,我的胳膊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笑又笑不出来。

  桌上放着一只鸟笼子,里面关着一只黄鹂。这是玛蒂苔夫人喜爱的另一件宝贝。正如大家所说的,她对动物非常好,却容不得一个孩子。这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随后,科拉尔托讲起了斯泰尔基侯爵夫人的事,他们又发疯似的大笑起来。

  我昨天报复了他,结果他被弄得狼狈不堪。

  我说:“这机器能让人发痒,应该让克劳多凡奥先生也做做电疗。拉警报的事过后,他变得那么严厉。”

  还有,我丝毫也不能理解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例如,把一只鸟关在笼子里面而不是顺着它的天性,放它到天空中自由飞翔。

  我想,大人们总是因为孩子们干了某件事而责备他们。要是大人们能耐心地等上一段时间,看一下事情的结果,那么不仅不应该责备孩子们,还应该赞扬他们,感谢他们。

  马尔盖塞先生做灯光浴的器械是一个不大的箱子。他坐在箱子里一把特制的椅子上,除了脑袋露在箱子上方椭圆形的洞外,整个身子都关在箱子里。箱子里有许多红色的灯泡。

  “你不觉得脸红!”科拉尔托医生说着我,可他自己也笑起来了。

  可怜的黄鹂!它看着我,唧唧啾啾甜蜜地叫着,对我说着话,这种情景使我想起了二年级语文课本上读过的课文:

  人们说在箱子里洗澡①,可是人进去后跟没进去时一样干,或者比以前烤得更干。

  姐姐露伊莎反复告诫我要好好的,不要惹事,特别是待在她家里的这些日子。她这样要求我,首先是因为玛蒂苔夫人同他们住在一起。玛蒂苔夫人是她的大姑子,也就是科拉尔托的姐姐。她孤身一人。她的东西总是理得整整齐齐的,有点过于细心。其次是因为科拉尔托医生。正如他家门口挂的牌子上写的,他是耳鼻喉科专家。他整天都要替别人看病,因此需要安静。

  “让我也自由一下吧!我已经很多时候没享受到自由了。”

  ———————————

  姐姐对我说:“你可以多出去走走,让马泰洛骑士带你去。他对罗马了如指掌。”

  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不用担心黄鹂能逃走……我打开了鸟笼。黄鹂探了探脑袋,这边瞧瞧,那边看看,惊奇地发现笼门是开着的。于是,它终于决定走出了笼子。

  ①加尼诺把灯光浴想成了在箱子里洗澡。

  我坐在一张椅子上,把猫放在膝盖上,仔细地看着黄鹂的一举一动。

  做灯光浴的房间离我做电疗按摩的房间很远。我看见马尔盖塞先生进到那只箱子里两次。他要在里面待上一个小时,护士才去打开箱子放他出来。

  大概因为激动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只鸟一出笼子就弄脏了铺在桌子上的那块漂亮的绣花桌布。当时我想也许不太要紧,因为这点脏是很容易洗掉的。

  昨天,在他那间房间里,我对他进行了猛烈的报复。

  但是,猫大概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想狠狠地惩罚这只不幸的黄鹂,突然从我膝盖上跳起来,跳到靠近桌子的椅子上,又从椅子上跳到桌子上,把椅子都弄翻了。在我想阻止这场悲剧发生之前,猫一把抓住黄鹂,把它咬死了。

  我带着一头从姐姐厨房里拿的大蒜到了诊所。做完按摩后,我没走,而是悄悄地溜进了做灯光浴的房间。马尔盖塞先生才进去后不久。

  黄鹂被咬死了。从我这方面来讲,为了使玛司盖利诺今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不再犯错误,决意惩罚这只残暴的猫。

  果真如此,他的秃脑袋露在箱子外面,样子滑稽得使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玛蒂苔夫人房间的隔壁是她的浴室。我站到浴室的椅子上,把冷水龙头打开,然后抓住拼命挣扎的玛司盖利诺,把它按到水龙头下面冲。

  他惊奇地望着我,然后又用他惯用的嘲笑语气对我说:

  玛司盖利诺嚎叫着,在浴缸里乱蹿乱跳。结果,打碎了靠墙放的一个威尼斯花瓶。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为什么不坐上车去逛一圈?今天可是个好天气。”

  这时,我想关掉水龙头,但费了好大劲也没关住。浴缸里的水满了,溢了出来,流到锃亮的地板上,但我无能为力。水像条河一样地流着,流进了玛蒂苔夫人的房间里。为了不使自己的鞋泡在水里,我连忙跑出浴室。

  我火了,再也不能忍受了,我掏出大蒜,在他鼻子下面和嘴巴的周围用力甩着蒜汁。真可笑,我听到他的胳膊和腿在封闭的箱子里乱动,但一点也没办法;他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想喊又喊不出来,因为刺鼻的大蒜味几乎使他窒息了……

  我在玛蒂苔夫人的房间里只待了一会儿,因为我看到玛司盖利诺蜷缩在桌子上,两只让人害怕的黄眼睛盯着我,好像随时准备像咬死黄鹂那样咬死我。我害怕了,便走出房间并把门关上了。

  我说:“如果可能的话,现在我要坐汽车去兜一圈了!”

  在经过另一个房间时,我看到窗外有个金发的女孩正在下面的平台上玩玩具。因为窗子很矮,我就从窗台跳了下去,热情地想拜访这个漂亮的女孩。

  我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哦!”女孩叫了起来,“你是谁?我知道科拉尔托夫人家来了一个男孩,但还没见过。”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一小时后护士打开箱子放马尔盖塞先生出来时,看到他满脸通红,尽是眼泪。于是护士赶忙叫来了贝罗西教授。教授一看这种情景,立刻说:

  我对她讲了我的历史,可以看得出她对我讲的非常感兴趣。后来,她领我进入平台旁的房间里,让我看了她的洋娃娃,并告诉我这些娃娃都是在什么场合下得到的,是谁给的。

  “这是神经病发作!快给他淋浴……”

  突然,水从天花板上滴了下来。小女孩叫了起来:

  马尔盖塞先生又被拉到水龙头下挨了一通冲。尽管他大喊大叫地抗议着,但这只能使护士们更相信贝罗西教授的诊断:他得的是可怕的过分紧张的神经病。

  “妈妈,妈妈!家里下雨了!”

  后来,贝罗西教授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的朋友——我的姐夫科拉尔托,并恳求他别让我再去那儿做电疗按摩了。科拉尔托气得发抖,对我说:

  女孩的妈妈进屋见到我很惊讶,问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告诉她我是从窗子上跳下来的。她是个很讲理的人,笑着说:

  “你真行啊!捣蛋鬼!才过完年就干这种好事……要是你继续这样的话,我亲爱的,你就回家去吧,我已经受够了!”

  “啊!你是跳到平台上来的!你真是一个很快就要干风流事的男孩子!”

  我很有礼貌地同她说着话。后来,她对天花板上掉下来越来越多的水感到不安。这时,我就对她说:

  “不要害怕,夫人,不是家里下雨……这水是从我阿姨浴室里溢出来的,因为我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了。”

  “唉呀,你应该告诉上面的人……快!罗莎,快陪这个小男孩到科拉尔托那儿去,告诉他浴室里的水漫出来了。”

  罗莎是位女佣人,她陪我到楼上,敲我姐夫佣人的门。但已经晚了,因为玛蒂苔夫人正好回来,她都看到了。

  科拉尔托的佣人叫彼特罗,样子很严肃,声音很低沉,从我到科拉尔托家那天起就对我很好。

  “你看!”他对我说,他说话的严肃口气使我从头到脚发抖,“玛蒂苔夫人最喜爱的有五件东西,可以说,她认为这些东西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她养的黄鹂;她的黑白毛的猫,这只猫是她亲自从街上找来的,我来时它还很小;那只威尼斯花瓶,是她幼年时的女友送给她做纪念的,这位女友去年死了;绣花的丝桌布,她绣了六年,是准备送到卡布切尼教堂的祭台上去的;她房间里的地毯,是她叔叔旅行时从什么地方买来送给她的……现在,黄鹂死了;猫奄奄一息,直吐黄水;绣花的丝桌布弄脏了;威尼斯玻璃花瓶打碎了;那块真正的波斯地毯也毁了,被水泡得褪了色……”

  他在讲这些的时候话说得很慢,语调低沉而悲伤,就像在讲一个发生在很远的地方、很神秘的故事一样。

  我感到很沮丧,结结巴巴地问他: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彼特罗说:“我要是处在你这种情况,马上就跑回佛罗伦萨去。”

  他用死气沉沉的语气讲得我直发抖。

  总而言之,在我看来,他的建议是我唯一能逃脱窘境的办法。

  我想马上逃走,当然这样做就不会碰到家里任何人了。但是,我能把每一页都记载着我思想的日记留给敌人而逃走吗?亲爱的日记,我能抛弃你——我多灾多难生活中惟一的慰藉吗?

  不,绝不能!

  我悄悄地、悄悄地踮着脚走进楼上自己的房间,拿起帽子,提起包,回到了楼下,准备永远离开我姐姐家。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正当我跨出家门的时候,露伊莎抓住了我的胳膊,说:

  “往哪儿跑?”

  “回家去。”我回答。

  “回家?回哪个家?”

  “回我的家,回到爸爸妈妈和阿达那儿去……”

  “哪来钱坐火车?”

  “不坐火车步行还不成?”

  “坏蛋!明天回家。科拉尔托这时已寄信给爸爸了,信上只加了这几句话:‘今天早上,捣蛋鬼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搞了好几件恶作剧,这些恶作剧都可以写一本书了。明天上午来把他接走吧,我将亲自告诉你他的事。’”

  我为我遇到的不幸感到悲哀,没有答话。

  姐姐把我推到她的房间里,她看到我这个样子,起了怜悯心、用手摸着我的头说:

  “加尼诺,我的加尼诺!你怎么一个人在几分钟里闯了这么多祸?”

  “这么多祸?”我哭泣着说,“我什么也没干……不幸的命运老是在作弄我,因为我生来就该倒霉……”

  这时,科拉尔托进来了。他听见了我最后的那句话,咬牙切齿地说:

  “你还不是个祸星吗?这些祸你应该回家去闯……但对我来说,倒霉二字明天上午总算要结束了,今后我家里也就太平了!”

  他的讽刺挖苦使我相当生气,眼泪不禁涌满了眼眶。

  “是的,我是祸星!可有时候,对我来说是坏事,结果呢,却给别人带来了好处。例如那件关于马尔盖塞做灯光浴的事,贝罗西教授用我发明的大蒜治疗法赚了很多钱……”

  “谁对你说的?”

  “反正我知道就是了。还有,例如斯泰尔基侯爵夫人那件事,是我使她相信你能治好她的鼻音病……”

  “住口!”

  “不,就要说!正因为这些事使你们得到了许多好处,所以你才没把信寄走,没让我爸爸妈妈生气!事情总是这样的:当孩子做坏事对你们有利时,你们总是显得非常宽容。可是当我做了某件事,而且是出于好心才闯的祸,例如今天早上的事,这时你们就把一切都归罪于我,丝毫没有一点怜悯心……”

  “什么?你还坚持说你今天干的事是出于好意?”

  “当然!我是为了使那只在笼子里被关烦了的黄鹂享受一会儿自由。难道鸟一出笼弄脏了玛蒂台夫人的绣花桌布是我的错?猫要惩罚它,向黄鹂扑去,难道猫这么凶要吃掉黄鹂是我的错?猫吃了黄鹂,我拎着它的脖子到水龙头下面冲……难道它肚子里灌了水、打碎了威尼斯花瓶都是我的错?由于我拧不住浴室里的水龙头,水才漫到了房间里,把玛蒂苔夫人的波斯地毯弄褪了色,难道这也是我的错?还有,我经常听人家说,真正的波斯地毯是不会褪色的,如果地毯褪色就意味着它不是波斯地毯……”

  “什么?不是波斯地毯!”这时玛蒂苔夫人走进了我姐姐的房间。她像小孩子一样嚷嚷说:“这是污蔑!你敢污蔑我叔叔帕罗斯佩罗的人格?他是一个正派人,难道会送给我一块冒牌的波斯地毯?啊!这是亵渎,我的上帝!……”

  玛蒂苔夫人把胳膊肘撑在柜子上,双眼望着天,摆出一副悲哀的姿态,那姿态给我的印象是如此之深,以至我能像照片一样地重新把它画出来,那时,我真觉得好笑!

  “我们走!”姐姐发火了,“我们不想听别人夸大其词!加尼诺并不想贬低你叔叔的人格!”

  “说我叔叔欺骗我,送我假的波斯地毯不是侮辱我叔叔的人格是什么?难道别人说你往脸上涂胭脂也是假的?!”

  “不!”我姐姐讽刺她说,“这不是一回事,因为地毯毕竟是褪了色,而我脸上的红晕却没褪色。谢谢上帝,永远不要变成黄色……”

  “上帝,看你说得多认真!”玛蒂苔夫人越来越让人讨厌,她大声嚷道:“我打一个比方,我丝毫不想说你在脸上涂胭脂,如果你的小弟弟不告诉我他姐姐当年的盥洗室里有胭脂的话……”

  她说到这儿时,我感到后脑勺上挨了一巴掌,这肯定是姐姐打的。我跑回我的房间里关上了门。在房间里,我听见两个女人还在外面大吵大闹,声音一个比一个响。在吵架声中,每每听到科拉尔托徒劳地想平息这场争吵的声音:

  “不要这样……是啊……请你听我说……但你想一下……”

  我待在房间里,一直待到彼特罗来叫我去吃饭。吃饭时我坐在科拉尔托和露伊莎中间。他们轮流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只不停运动的球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了。

  今天早上吃饭时,他们还是像昨天那样轮流看着我,吃完早饭,彼特罗把我领回房间里等爸爸。爸爸的看法肯定跟这里的人一样,以为事情糟透了。

  彼特罗告诉我,从昨天开始玛蒂苔夫人和露伊莎彼此再不说话了……据说,这次吵架也是我的过错。好像我姐姐两颊红润,阿姨面孔蜡黄,都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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